正著后就把他關(guān)在那兒。”
聽著徐慶的話,唐婉艷雙腿一軟,險些癱在地上。
難怪曹明華這幾天連個影兒都不見了,沒想到他膽子居然大到去公社偷錢。
沒一會兒,栓子和二牛把五花大綁的曹明華帶了過來。
曹明華灰頭土臉,臉上還帶著傷,儼然是被教訓(xùn)了一頓。
在徐慶威嚴(yán)的凝視下,他結(jié)結(jié)巴巴開口:“唐婉艷看不上江拾月,說江拾月占了她營長夫人的位置,半年前她找我,給了我兩張糧票和三塊錢,讓我去勾搭江拾月,一開始……江拾月還不樂意,是我死皮賴臉纏著……”
徐慶一瞇眼:“那你跟江拾月真的有不正當(dāng)關(guān)系?”
曹明華立刻搖頭:“沒有沒有!我碰都沒碰她……就,就抱過一回,還被她推開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唐婉艷瘋了似的沖上去,手胡亂地往他臉上招呼。
“曹明華,江拾月給了你什么好處,讓你這么害我!”
曹明華疼的齜牙咧嘴,偏偏又被綁住了手,只能后退著躲。
唐婉艷發(fā)了狠,一邊打一邊罵:“你個偷錢的混混還想誣陷我,你就該被立刻拉出去槍斃!”
聞言,曹明華也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唐婉艷,你好意思說我,你自己跳進(jìn)水里又賴給江拾月,以程營長的名義去舉報江拾月她爸,這些缺德事你干的可比我多的多!”
吳秀芳再也看不下去,抓住唐婉艷,揚(yáng)手給了她一巴掌。
見一向和善老實的吳秀芳居然也動了手,眾人也不由驚了。
“我也想問問,咱們程家有哪點對不起你,讓你心這么狠!婉艷啊,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,心腸怎么就黑成這樣了?”
吳秀芳指著唐婉艷,痛心疾首地罵道。
唐婉艷也忘了臉上的痛,只覺周遭的目光像烈火,燒掉了身上的衣服,一種衣不蔽體的羞恥感讓她后脊發(fā)涼。
她無措地抓住一直沒說話的陸郢,哭了出來:“志剛哥,我……我是一時糊涂,而且我那么做,都是為了你,我不想讓你被江拾月騙,她嫁給你,只是想回城……”
話還沒說完,陸郢重重甩開她的手,轉(zhuǎn)身頭也不回地朝外走。
門口的人立刻讓了出來,生怕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