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的身影如風,紅衣烈烈,劍氣挑起海棠花,何等意氣風發!彼時他說:“我們吟月之劍術,堪稱當世第一。”可是,兄長。我被喂了整整三年的軟筋散啊。如今別說劍了,就連稍重些的東西,我都提不起。他扼住我如同枯枝般的雙手,冷笑道:“如此賤容,如何入宮面圣?”面圣?原來,這才是他肯接我回來的原因。近年來,北狄躁動不安,我朝在邊疆之地連連失利,皇帝想起了我這位連戰連勝的女將軍,命我十日后入宮面圣。于是,為了讓我看上去有氣色些,流水般的吃食被端進了我的破云閣。看著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珍饈美食,我卻吃不下多少。在畫舫上,教習嬤嬤是不讓花娘吃飽的。江南纖腰之風盛行。故而,姑娘們都被養得腰肢盈盈一握。素日里,若是多吃了兩口,免不得一頓毒打。久而久之,我胃中已經裝不下多少東西了。我不肯吃東西的消息傳到了沈照欽耳中。他親自來了一趟,就坐在我的榻邊,吹涼滾燙的雞絲粥,遞到我嘴邊。他的眸中滿是厭惡和疏離,可手頭的動作卻很是輕柔。恍惚中,我似乎又回到了被他寵愛的那些年月。我低眉睡眼,一口一口地往下咽著。胃中,一陣刺痛,可我不敢反抗。窗柩之外,日暉透了進來,落在雕花小幾上,也灑在我的臉上。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,沈照欽的面色慢慢柔和了下來,呼吸也逐漸加重。他的手,灼熱難當。他情不自禁地撫上我的臉:“確實乖巧了不少,看來錦錦說的沒錯,你的性子太強硬了,須好好調教一番,才能懂事。”霎那間!我猛然一抖。在沈照欽的指尖觸碰到我肌膚的那一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