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娘心里有了他人,褚瑾熠怕自己動靜兒大了,小魚兒躲到其他找不到的水草里去。“姑娘,您就送一壇酒過去,潤國公會不會嫌棄?”“不會,他什么好東西沒有?自己做的才顯我的誠意?!苯焰フf著起身,“走吧,給阿兄送一壇過去。”新綠抱著酒壇子跟在姜昭妤身后,沒一會兒就到了鄔承鈺的院子,書房里有其他人在?!盎萑灰彩恰苯焰ヂ牭嚼锩嬲劶俺;萑?,那聲音約莫是?;萑坏拇蟾纾焰プ屝戮G將酒放在偏廳,與明吉說了一聲后,便回去了?!肮媚铩!毙戮G見姜昭妤一路都未說話,輕輕喊了她一聲?!拔覠o事?!苯焰フf,“對了,可知昨日潤國公府大夫人來做什么?”“聽說似是因為姑娘的婚事?!苯焰ネO?,回頭看著新綠:“我的婚事?”見新綠點頭,姜昭妤這才回過身繼續走,難不成阿母想將她嫁給知晗的大哥,褚瑾熠?如今在都陽城,褚瑾熠是夫婿的最佳人選,出身名門,官至三品,深受器重,又氣度不凡。姜昭妤心中嘆氣,突又覺得煩躁,伸手折掉了邊上的杏樹枝,樹上的杏花散落下來,落了不少在頭發上。鄔承鈺書房里,常惠然大哥走后,他將明吉喚了進去。鄔承鈺打開桌下的右屜,拿出放在里面的休書,這休書是?;萑徊灰姷牡诙諏懞玫?,只是一直沒送去常家?!懊骷?,去找?;萑坏娜丝捎邢⑦f回來?”“她和胡能項已經到了西縣,但她二人已經有幾日不在一處了?!泵骷f,“胡能項和西城知府聯系上了?!薄袄^續盯著,有消息隨時告訴我?!薄笆牵雷??!泵骷黼S后又說,“這幾日在西城發現了潤國公的人,他們也查到了胡能項?!薄盁o事,潤國公的人查到也不奇怪,咱們各自行動互不干涉?!编w承鈺想起剛才聽到姜昭妤的聲音,便問,“姑娘剛才來過?”“是,不過見書房有人又走了,留下了這壇酒,新綠說是姑娘親自用桃花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