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黃口小兒,滿嘴謊言,誰讓你污蔑相府四小姐的!說!”蔡靖話還未說完,老太君重重落下拐杖,滿臉陰沉看著蔡靖,不怒自威。
蔡靖見蘇呈,還有其余人都用懷疑的眼神看著他,頓時慌了神,急急忙忙在兜里找著什么。
“我沒說謊,您看,這是相府四小姐曾經贈予在下的香囊,不然給我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入相府做這種事啊。”說罷,蔡靖從袖中取出一枚淡紫色繡有一對鴛鴦的香囊遞給蘇呈。
蘇呈接過香囊,懷疑地看著蘇知予,不帶一絲情緒地向蘇知予問道:“他說的是真的嗎?”
一旁的蘇靈兮見事情有轉機,心下一動,仿佛忘記了剛才的狼狽,盈盈上前,有些猶豫糾結,隨即又面露驚訝道:“這香囊不是之前四妹親手繡制的嗎?四妹,不會這賊人將誤入凌微居的二妹認作你了吧。”
蘇靈兮此話一出,更加引起在場人的無限遐想。各種懷疑揣測的目光落在蘇知予身上,仿佛此香囊已說明一切,蘇知予才是那個不知廉恥,私會男人坑害了姐妹的罪魁禍首。
蘇呈聞言,臉色鐵青,意圖發(fā)作。老太君見狀,拉過蘇呈,面露幾分慍色,“你糊涂啊,四丫頭的性子怎會做這種事。”
蘇呈并未理會老太君,而是繼續(xù)看著蘇知予,那眼神中帶著幾分痛心與恨意。
蘇知予對上蘇呈的目光,心中寒意更甚,表面上卻是輕笑出了聲,清冷的聲音如悅耳的琴音扣緊每個人的心弦,舒適之余卻感受到了幾分冷意。
“這不是我的香囊,父親若是不信,可以問祖母身邊的云嬤嬤。”蘇知予不想再跟眼前視親情如工具的虛偽之輩多說一句話。
蘇呈將手中的香囊遞給云嬤嬤,云嬤嬤接過后仔細一看。
“回老爺,這香囊的針腳確實不是四小姐的,四小姐的針法更加精致細膩,而這香囊雖看起來完美精致,但只需細細一看,就能發(fā)現(xiàn)其中暗藏著不少瑕疵。”云嬤嬤恭敬有禮地將香囊遞回去。
“云嬤嬤,你可要看仔細了,別因為私人情緒而耽誤了找出二小姐受害的真兇啊。”蘇靈兮眼眸微微一瞇,看向云嬤嬤道。
云嬤嬤是什么人,那可是陪老太君經歷了多少風雨,見過多少大場面的人,豈會被蘇靈兮一個深閨小姐的幾句話給震懾到。
云嬤嬤抬眼,面上平靜淡然,看向蘇靈兮的眼底卻有幾分凌厲與不屑。
“大小姐,奴雖不才,但好歹也曾在尚衣局當過差,得幸陛下親睞過,怎么,大小姐是覺得奴有意包庇四小姐,還是覺得奴老了不中用了,連個香囊的針法都分辨不清了,如果真是這樣,奴定會前去向陛下請罪,請求陛下剝奪了奴離都“第一繡娘”的名號。”
云嬤嬤三言兩語就給蘇靈兮扣上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,嚇得蘇靈兮臉色一變,她只知道老太君身邊的云嬤嬤的來頭不小,但沒想到竟是從宮中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