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南喬推門進去時,里面只有宋云易一個人。宋云易盯著她瞧了兩眼,似笑非笑的樣子,問她:“還像昨天疼得那么厲害?”“差不多?!本澳蠁探柚蚨牧?,挪到了他對面的沙發椅前坐下。一挨著座位,發現椅子是溫熱的,估計是剛剛有病人在,她沒有過多在意,隨即道:“麻煩你了宋醫生?!薄安宦闊!彼卧埔灼擦讼伦旖?,嘀咕著回道:“我要是沒照顧好你啊,有些人可不買賬?!薄班??”景南喬被桌上的一張CT片吸引了注意力,低頭看了幾眼,沒聽清楚宋云易的話?!皼]什么?!彼卧埔纂S即朝她笑了笑。沒聽清楚就算了。免得有些人又怪他嘴碎愛多嘴。景南喬照了片子之后發現骨頭沒有問題,還是舊傷的問題,這才放下心。“你以后啊還是多小心些,小小年紀,你看看你這腿?!彼卧埔啄弥舜殴舱竦慕Y果,眉頭緊皺念了幾句。“沒事?!本澳蠁滩辉谝饣亓司洹N麽t解決不了的問題,不代表中醫不可以,會慢慢恢復的。向冬暖下去給她拿藥了,辦公室里就剩下景南喬和宋云易兩人?!八吾t生,能問你件事嗎?”她輕聲開口道?!皢?。”宋云易在給景南喬寫這幾天進食的禁忌,應了聲。景南喬頓了頓,才鼓足勇氣問道:“霍太太她……是怎樣的一個人呢?她是不是很優秀?”宋云易跟霍予白關系這么好,應該會知道一些。話音剛落,宋云易動作停住了。他抬眸和景南喬對視了眼,神色有些復雜:“是啊,她很好。阿予喜歡的人怎么能不好,只可惜走得太早了?!蹦茏尨蠹覍λ恢碌脑u價都是好的,那霍太太肯定是真的很好了。景南喬心中莫名有一絲沮喪失落,沉默了會兒,又繼續問:“那她,是因為什么離開的呢?”“產后大出血?!彼卧埔壮嘈α讼拢骸斑@個理由是不是很荒唐?霍家這么大家業,都已經這個年代了,竟然會因為產后大出血沒保得住。”景南喬聽宋云易說著,捏著一次性杯子的手,慢慢僵住了。怎么會這么巧……宋云易沒察覺到景南喬的異常,只是繼續往下道:“景小姐,正如向小姐所說,這個女人對阿予太重要了,他對她的感情不僅僅只是喜歡,還摻雜著其他?!背鲇谌说乐髁x精神,宋云易覺得自己應該點一點這丫頭,免得她陷進去太深之后拔不出來?!拔覄衲惴艞?。”他停頓了下,朝景南喬語重心長道:“向小姐的表哥人還不錯,至少比顧寒洲靠譜多了。”聽宋云易的意思,霍予白或許壓根沒有再娶的打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