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上霍予白探究的目光,景南喬很快冷靜下來。她眨巴著眼睛,一臉無辜又可憐,“不是摔的,是前幾日跳河的時候不小心刮傷了?!被粲璋孜⒄?,顯然也沒想到會是這樣,再看她身上,除了膝蓋,手背、露出來的手臂上也有不少擦傷的細碎痕跡。他凌厲的眸子掃向顧寒洲,聲音里透著一抹冷淡,“回去好好思過,自己想好怎么交代?!鳖櫤蓿骸啊彼趺炊枷氩幻靼祝幌驅λ僖腊夙樀木澳蠁踢@次怎么會這么絕情!如果讓家里長輩知道婚事可能告吹,一定不會輕饒了他!訓斥完他,霍予白這才朝景南喬叮囑道:“身上有傷就少喝些酒?!薄班牛x謝舅舅關心?!本澳蠁绦Σ[瞇的目送著霍予白離開??丛谐园T,她心情別提有多爽了,今晚不得多喝點好好慶祝慶祝?……清晨,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,呵氣成冰。景南喬一身酒氣地站在Night后門,一只手輕輕按著太陽穴。突然眼前落下一片陰影,她抬眸看向來人,有幾分眼熟?!岸〗?,三爺請您過去?!本澳蠁添樦腥酥傅姆较蚩慈?,幾步開外停著一輛邁巴赫。透過半敞的窗戶,她清晰地看到坐在車后座的男人。他居然還沒走?知道避不掉,景南喬轉身朝霍予白的車走去。車后座的車窗降下了半扇,景南喬硬著頭皮,和車后座的男人對視了眼,乖巧地叫了聲:“舅舅?!被粲璋椎哪抗舛ㄔ诹怂橆a上,她皮膚白嫩,喝完酒的臉頰透著抹粉色紅暈,看著,倒是有些可愛。“喝了多少?”頓了幾秒,他才收回目光,淡淡開口問道。“不多?!本澳蠁汤侠蠈崒嵒氐溃骸皟善科〉模瑤妆斓?。”“不是讓你少喝點嗎?”“呃……高興?!毕镒永锏拇┨蔑L吹過,景南喬被吹得有點兒頭暈,身形控制不住微微晃了下?!吧蟻戆?。”霍予白及不可查地嘆了口氣,見她冷得縮脖子,低聲道?!安挥寐闊┚司?,我朋友去地庫取車了,馬上到?!本澳蠁滔攵疾幌?,立即推脫道。霍予白目光淡淡看著她,頓了幾秒,笑了:“怕我?”景南喬心里咯噔了一下。倒也不是怕他,就是擔心他會認出她來?!拔摇彼崃讼拢医杩陔x開,剛剛請她過來的男人突然著急地走了過來?!叭隣敗!蹦腥巳粲兴嫉乜戳搜劬澳蠁蹋坪跏窃讵q豫要不要開口?;粲璋滋а劭聪蛩?,“說。”男人不再猶豫,態(tài)度恭敬道:“昨晚酒店那個女人查到了!”說話的人是霍予白的特助陸淮,從霍予白還在境外時就已經跟隨他了。陸淮的聲音很低,但景南喬就站在旁邊,清楚得聽見了這句話。昨晚酒店?女人?該不會是已經查到她了吧?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