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夏若萱的事,而這其中,肯定少不了齊櫻的挑撥,一瞬間勃然大怒。
“墨司昂,立刻給萱萱道歉,和這個女人分手,否則我就當沒你這個兒子!”
墨司昂攥緊齊微的手,“我不會分手,那您,就當沒我這個兒子吧。”
剎那間,整個房間都安靜了。
墨父顯然也沒想到墨司昂竟會說出這樣的話,一拐杖狠狠抽在她身上,“你瘋了嗎,你是墨家唯一的繼承人!”
京市,墨家是多少人一輩子都攀不上的高峰。
而墨司昂生來就擁有這一切,如今居然想放棄!
墨司昂生生挨了這一拐杖,一字一句道:“我很冷靜,我什么都不要,只要她。”
說完,他直接牽著齊櫻離開。
墨父墨母又驚又怒,很快就追了出去。
整個別墅徹底安靜下來。
夏父氣得摔了兩個花瓶,夏母也才回過神來,這才發現了女兒身上的一大片燙傷,全都紅了,起了一大片的水泡。
“萱萱!”
她紅了眼,立馬手忙腳亂的拿來燙傷膏給她抹藥。
手腕處先是傳來冰涼的感覺,接著又是一陣強烈的刺痛感。
后知后覺的痛感席來,席卷整個心臟。
再也忍不住,夏若萱的淚水傾瀉而下。
等發現的時候,她早已淚流滿面。
“媽,我這么大了還哭,是不是很丟人。”
“太疼了,媽,我真的太疼了,就讓我哭這一次……”
那碗滾燙的粥,太疼了。
墨司昂說的話,太疼了。
太疼了……
聽著女兒的哭聲,夏母的眼淚也忍不住流了下來。
她緊緊的抱住了夏若萱,心疼得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乖,別怕,媽媽在,媽媽在。”
當晚,夏母怕女兒難過,特地陪她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夏若萱才得知,墨司昂就跟家里徹底鬧僵,離家出走了。
齊櫻也離開了。
兩人顯然是一起走的,這次是打定主意要反抗家族到底。
他和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