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樓寅問我想去哪兒,我說江南。江南四季如春,宜休養。于是,樓寅在江南事無巨細地安排好了一切。其中便包括,兩人各住一間院子。我問他為什么。他說男未婚女未嫁,怕我遭人詬病,怕他死后我無法自處。我氣極反笑。連隔壁大嬸都瞧出我們關系不一般,問我是不是夫妻倆吵架了。他還在欲蓋彌彰什么呢小的時候如此,如今還是一樣。一個陌生男子開始頻繁出入我的院子。樓寅幾次打聽,我都目不斜視地走過,絕口不談。終是他按捺不住,叩響了我的院門。他手里拿著一個通透的玉鐲,緊張得快要喘不上氣。他問我還愿不愿意嫁給他。我一眼就認出,那是他母妃的鐲子。我小時候見過,據說是要傳給她兒媳婦的。我在樓寅亮晶晶的目光中回答他:可我不想做寡婦。樓寅的臉霎那間就白了。他眼眸里的光,也一點一點地熄滅。他苦笑了聲,幾乎要握不住那玉鐲。也是......我竟然......竟然還妄想......他整個人幾乎要碎掉了。玉鐲也幾乎要碎掉了。我眼疾手快地接住即將摔在地上的玉鐲,心臟差點停止跳動。我一時沒克制住,朝他大聲道:你要摔碎了我戴什么!樓寅被我吼得有些愣,恐怕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腦子沒轉過彎來。什......什么我瞪了他一眼,微微側過身,指著從我身后走出來的陌生男人。從明日起,一日不落地喝他熬的藥。那是我請來的神醫。我不想做寡婦,我要讓樓寅長命百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