酥酥,那不是你大哥的車嗎?那我就放心了,先去個廁所哈。
我站著等悠悠,眼睛依舊模糊,好像迎面走來了個一身西裝筆挺的男人。
大哥?
跟屁蟲,我就出國了幾年,你怎么就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了?嗯?
說完那人用手指點了點我的鼻尖。
面前這張湊近的臉居然是張赫亓,我爸拜把子兄弟家的兒子,小時候在一個大院里,我老追在人家屁股后面叫赫赫哥哥。
上高中的時候他突然出國,害我難過了好久。
赫赫哥哥你回來了?
還不是因為你呀!他語氣慣帶著一絲寵溺,我看看,頭沒事兒吧?
我……
哎,那個當事人傅酥酥,進來吧進來。辦案的警察喊道。
走吧,張赫亓圈住我的肩膀,別怕,我在。
熟悉又陌生的氣息,帶給我難以言明的安全感。
凌晨的辦案大廳難得擠滿了人。
管家站起來疾步走來,張少爺好!小姐,你的額頭……
我想搖頭,但頭疼得厲害,只能無奈道:輕傷二級,后面那些人是咱家的律師嗎?
管家點頭,這邊坐著的是,那邊是白家的。
我隱約聽見白露說什么爸爸怎么不來,她對面狀似恭敬的男人面露一絲輕蔑,聞言抬頭看向我們。
隨即一愣。
那人慌忙上前對著張赫亓鞠了一躬,張少,您怎么來了?這位小姐是?
他隱隱探查我的身份,在學校時旁人只知道我有錢,而家里的事我很少跟別人提起。
張赫亓思考了一會兒,才開口,白柳集團林晨林特助?
對方連連點頭,您記性真好,真不愧……
她,傅酥酥,這北城傅中興的掌上明珠,傅凌是她大哥,你只能在新聞中看到的傅振華是她大伯,張赫亓淡淡道,也是我嬌養了十幾年的『跟屁蟲』,張家的心肝寶貝,白家想插手,可得掂量掂量。
話尾,張赫亓不自覺帶上了些威脅的意味,林晨額頭的汗都下來了。
也是,北城傅家,誰聽了不怵。
更遑論還有海市首富張家。
張赫亓把場子給我撐起來了,可這話是一點沒落到其余人耳朵里去。
周鶴川看著我旁邊的張赫亓皺眉,不悅地對我說:
傅酥酥,你現在跟我道歉,我還能原諒你,不至于討厭你……
張赫亓看看周鶴川又看看我,表情是驚訝帶笑,有點痞。
酥酥,不至于我這盤珍饈端下桌,你就開始吃糠咽菜了吧……你這斷崖式的審美……
我一時窘迫,小時候張赫亓養在他爺爺家,我天天跟在人后面喊赫赫哥哥,沒少被大院里的嬸嬸娘娘玩笑。
酥酥追緊點,讓你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