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疏銜如今已是二十有二,該娶妻啦!”
疏銜傾慕連歸初,這是事實,是可憐的事實。
玉焓不愿自己的兒子為了一個不可能得到的女子傷心,若是能替他納妃,太子妃溫柔賢良,以疏銜的性子,也不會做的太過。
底下的臣子早有上書為太子殿下請旨納妃,他們不敢置喙疏銜,便只好上書過來,他看著,心里也急,卻也不敢將疏銜逼得太緊。
玉疏銜知道玉焓的心思,但他想了想,還是蹙眉道“臣并沒有心儀之人?!?/p>
你不是沒有心儀之人,你是心儀了不該想的人!
這句話跑到喉嚨口,卻被玉焓狠狠地壓了下去,看著不遠處面無表情的兒子,他急得臉都青了。
“那你得告訴我,何時才能納妃?”
是不是一日沒有忘記連歸初,疏銜便一日不納妃?
玉焓想到這個可能性就覺得一陣心血翻涌,若當真如此,那他怕是入了棺材,都不一定能看上皇孫一眼。
“臣不敢妄言?!?/p>
盡管玉焓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變黑,滿萬也在不停地向自己使眼色,玉疏銜依舊非常老實地說了實話。
此事,他確實不知道。
此事還是以“臣不愿意”這個非常直白簡單的理由給暫且擱下,玉疏銜在宮里耗費了一陣時間,再出宮時,太陽早已落山。
“嘰咕嘰咕!”
他出了宮門,也不急著回府,初兒的生辰還有三月便到,他得費心想想生辰禮的事情。
初兒一定會平安回來,他的生辰禮也一定會送出去,既然如此,那他就得準備個完美無瑕的生辰禮。
玉疏銜從首飾店出來,又進了玉刻店,進了服飾店,進了古玩店,這京城所有有名氣的店鋪他都進去過一次,可最后,他還是空手而歸。
“公子,您這是找什么吶?”
街邊的攤販可是親眼見這公子把這大街巷的都走了一遍,她上下打量著眼前的男子,暗自點了點頭。
這般尊貴的氣質,定是不簡單的公子。
“我想尋個禮物。”
玉疏銜朝她點頭,本欲轉身離開,不知為何,他又停下,像是求助般地問出了聲。
“禮物?”
那大嬸聞言笑了笑,本以為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倒沒想到就是這么一檔子事。
“公子若是在城中尋不到心儀的禮物,倒不如由此去,出城百米之外,有一家鋪子叫做‘尋’的,那店子里的老板專門給人打造禮物,樣樣可都是精品?!?/p>
玉疏銜朝著大嬸值得方向看了過去,正是城門的方向,他道了聲謝,毫不猶豫地出了城。
“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,得此良人吶!”
大嬸笑著贊了一句,便推著自家的攤往回走去,而同一時刻,玉疏銜身如雪影,已經出了城。
他見到了那大嬸說的鋪子,外面看上去異常平常簡單,玉疏銜在原地等了等,最后還是走了進去。
“這么晚了,我這鋪子還有客人上門?”
店主許是覺得驚起,連忙放下手里的酒袋子,快步迎了上來。≈40b;傾國盛寵≈7a;≈54b;≈01d;≈65b0;≈7a0;≈八八;≈7b;≈65f6;≈95f4;≈514d;≈八d9;≈八bfb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