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,誰告訴他我今天搬家的?這家伙不是在我身上安了什么監聽的設備了吧。我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想法嚇了一跳,下意識的就捏了捏衣袋和褲袋,什么也沒找到,這才稍稍放心?!澳闶翘氐貋韼臀野峒业??不是,你怎么知道我今天搬家?”我不放心的追問?!澳懿荒軇e這么多問題,你是十萬個為什么嗎?搬個破家有什么可保密的?我是幫忙,不是搶劫,你用得著這么多事嗎?!绷肿游∵@是吃了廁所的石頭了嗎,怎么又臭又硬的,誰招他了是怎么著。你不愛幫可以不幫,我也沒指望他幫,更沒有強迫他幫,干嘛一臉的不情愿,還用語言擠兌我,當我好欺負是怎么著?還是說他以為沒有了他,我就沒辦法把東西帶回家?“怎么的,機場沒炸成,TNT你自己消化了?”林子巍稍愣一下,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,表情緩和了,語氣也溫和不少,“我是正常人,只吃正常的人類食物,TNT不適合我的腸胃?!薄澳悄氵@是干嘛來了,噴火龍似的,我沒招你吧,和我撒什么邪風?不愛干活可以不干,我沒求你來。”林子巍青著臉咬咬牙,被我氣得要發瘋似的,“你才發邪風,要不是有人...算了,說了你也聽不懂。我就是專門求著來給你搬東西做苦力的,如果弄完了,請移駕,小的送你回去?!彼途退停瑒诹Σ挥冒撞挥茫l讓她上趕子來呢對不對。折騰兩次把東西都搬回家,已經過了十二點。林子巍說要請我吃中午飯,我牢記著大哥的叮囑,無情的拒絕了他,撒腿就往食堂跑,祈禱著韭菜雞蛋的餃子還會剩一份。功夫不負苦心人,等我氣喘吁吁的跑到檔口上,打飯的阿姨正在嘟囔最后一份餃子是自己吃掉還是賣掉更劃算。老板是北方人,特別聰明,面食做得也好,一只只雪白的餃子腆著透出翠綠的圓肚子,各個鼓溜溜的擺在薄木板上,下水煮熟后瀝水,裝在盤子里,特殊的香氣很誘人。端著餃子隨便找個靠窗的位置,又用海鮮醬油、醋、辣椒油調了份蘸料,夾起一個白白胖胖、肚子處隱約露出脆綠的餃子在醬汁里蘸了一下,送進口中。韭菜獨有的特殊香氣很快彌漫了整個口腔,我滿足的閉上眼睛,深深的吸了一口氣。我是到了林大之后才和韭菜結下不解之緣的。我自小生活在南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