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堯,你不許翻我東西,你給我滾出來,啊!”一個實木雕刻的筆筒被丟出來,直接砸在了劉夢夢的頭上。
緊接著,一樣樣根本不可能屬于劉夢夢的東西從房間里面被翻了出來。
堂哥堂姐們前段時間托人送過來的零嘴。
大伯母給陸堯郵過來的百雀羚、雪花膏等。
二嬸和奶奶親手做的襯衫、連衣裙、頭飾。
二叔郵過來的小型收音機。
姑姑送給她的一塊女士手表。
不僅如此,還有許多京市那邊郵寄過來的各種票,以及一千二百塊錢現金。
甚至還有幾樣她母親和外祖家當年留給她的東西和一張存折。
這些東西有一部分都是柳小慧藏在劉夢夢房間的,因為安德聞畢竟是繼父,根本不會踏進繼女房間半步,沒想到竟然都被陸堯翻出來了。
陸堯除了她母親留下的幾樣東西以外,其余的每翻出來一樣就大聲喊出來,那一句句讓樓上樓下幾層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難怪我回來的這幾年總是時不時的丟點東西,這是仗著我經常住校不回來,隨便進我屋去偷東西啊,劉夢夢你膽子不小,竟然連我大伯他們給我的錢和票都敢偷,我可是記得我把這些東西都鎖在了柜子里面的。”
說完,陸堯仿佛想到了什么一樣,再次快速竄進了劉夢夢的房間,在一個不起眼的柜子上找到一個被鎖起來的抽屜,打不開就直接掄起手里的菜刀對著抽屜鎖砍。
“啊啊,陸堯你夠了,你給我出來,出來。”劉夢夢又氣又慌,本來年紀就不大,這會兒更是不知道該怎么辦好了,連解釋或者是找借口狡辯都忘了,撲進去就要攔陸堯。
“夢夢。”柳小慧急的要過去拉住女兒,事態的發展完全脫離的她的掌控,讓她驚慌不已,但現在最起碼不能讓她女兒背上偷繼妹東西的罪名,最好把今晚的事情都推到白溫雅身上,造成她們母女才是受害者的形象。
“德聞,你相信夢夢,她不會偷小雅東西的。她也是你看著長大的,這孩子什么性子你是知道的,小雅也不知道今晚受了什么刺激,怎么……怎么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。”
柳小慧雙手緊緊的拉著白德聞的手臂,哭的我見猶憐,溫柔又無措更是充滿委屈的聲音仿若孤苦無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