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點好奇,不過我沒有要竊聽你隱私的意思哈,我就吃瓜癮犯了,你不用管我,這種探知欲望明天就會消散了。”
白玲在內心對自已翻了個白眼,她懂了,她就是個吃瓜人設,什么瓜她都想摻和。
魏蘭扯出了一個笑,繼續安靜的給白玲抹藥。
過了好一會。
“行了,明天應該能消腫的。”
“嗯嗯,涼涼的還挺舒服。”白玲抬了抬手臂,往上面吹了兩口氣。
魏蘭把藥箱收拾好,然后輕輕捏著白玲的手臂,上下打量了一下,緩緩開口。
“我也想找人傾訴。”
“嗯?”
“其實,年初寒假的最后一天,我跟顧淮睡了。”
“啊?”白玲捂著嘴,為啥每次都是這種瓜…她有點激動。
“那天南城的校友聚會,我兩點多才回到北山,當時,我…我看見顧少爺他醉倒在北山的門外,想著天氣那么冷,怕發生意外,所以將他扶回顧宅,結果…那些事就順其自然的發生了。”
“你…”
“我喜歡顧少爺。”
“魏蘭,你知道一個男人要是真的爛醉如泥,是做不了那事的嗎?所以,顧淮他…也知道是你啊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但我還是跑了,第二天就跑回學校去了。”
“那他后來什么都沒提嗎?”
“提了,還到學校來了。可他是少爺,我不過只是個仆人,我不能跟他一起,那天,就…就當是滿足自已對他的一次喜歡吧。”
“不是,現在難道還有人會在意少爺和仆人這些關系嗎?你不看?什么落難小嬌妻,什么心尖寵,不都是地位懸殊嗎?最后還不是甜得要命。”
“……我,我很少看。”魏蘭低著頭說道。
“那你得多看看,等著,我推你幾本。看了以后,你就不糾結了。乖,最近這幾天休息,放假,就在家看。”
“?”謝南景跨著大步,來到白玲跟前。
白玲心生歡喜,捏了捏魏蘭的手,“老公回來了,剩下的看完咱們再聊哈。”
白玲剛起身,就被謝南景拉進了懷里。
魏蘭單手撐著下巴,眼里出現了羨慕的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