蜜,在黑夜中格外明顯。是許依依身上的味道。岑黎身體一僵,然后往旁邊讓開了點,“把許秘書送回去了?嗯。”陸洲嗓音低低沉沉的,沒多大情緒起伏,“她什么都還不懂。是什么都不懂。”岑黎語氣里也沒多大變化的說,“所以你這次準備玩多久?一個月還是三個月?”岑黎十八歲就跟了陸洲,但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八年,她足夠了解陸洲。只是她說完,才發(fā)現(xiàn)自己錯了。“她不懂,所以你多帶著她,別讓她覺得自己差勁。”陸洲緩聲說著,話語里都能聽出來無奈與頭疼。岑黎聽了他的話,心一下子往底下落。她問:“陸洲,你真看上她了?我說了,她很乖。”陸洲回答的沒有遲疑,語氣淡淡的補充了句,“真談戀愛也不錯。”岑黎沉默了會才聽見自己冷靜的問他,“那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