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有人都在私下說岑黎要失寵了。岑黎對這些說法不太在意,她跟著陸洲和客戶寒暄,目光又落在宋音音身上,輕聲吩咐:“去倒茶過來。”宋音音端著茶杯過來,看著岑黎跟著陸洲游刃有余的和客戶周旋,向來乖巧甜美的臉上難免有些僵硬。直到送走客戶,她才賭氣似的低聲說道:“岑黎姐,裴總,我先回去了。”岑黎臉色淡淡。她又不甘心的看了陸洲一眼,扭頭離開。會議室只剩下岑黎和陸洲,岑黎擰眉想了下,問他:“考慮好了,真的要帶她去晚宴?不然?”陸洲捏了下眉心,隨即說道:“以后讓李爍跟我見客戶。”李爍是總裁秘書處的另一個秘書,一直負責的都是公司內(nèi)部的問題。岑黎想到宋音音剛剛那委屈又自卑的眼神,心下了然。但也忍不住感嘆了句,“你對她未免太好了點。”陸洲沒否認,“小姑娘,自然得護著。對了。”他想起什么,突然叫住岑黎,“你幫她選一條禮服,錢從我這出,就說是公司報銷。”岑黎從不知道陸洲對人體貼起來原來是這樣,她僵硬的點頭,“我問問她有沒有喜歡的。”快下班那會,岑黎拿著幾套款式回來,準備問宋音音有沒有喜歡的。結(jié)果還沒進辦公室就聽見宋音音委委屈屈的聲音,“裴總,您還是帶岑黎姐去晚宴吧,我什么都做不好,怕給您丟臉。”岑黎站在門口,進也不是,不進也不是。然后她聽到了陸洲說,“她是員工,你是女朋友,你說帶誰去更丟人?”岑黎垂目。原來她只是員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