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知羽被他調情的話,撩得面紅耳赤。她手指輕撫他英挺五官,低聲說:“你再不走要遲到了。”霍司硯注視她。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不是毛頭小子了,但是沾上她就忍不住喜歡說些話讓她無措害羞。...溫知羽被他調情的話,撩得面紅耳赤。她手指輕撫他英挺五官,低聲說:“你再不走要遲到了。”霍司硯注視她。其實他也不知道怎么了,明明不是毛頭小子了,但是沾上她就忍不住喜歡說些話讓她無措害羞。男女之事方面,溫知羽是張白紙,霍司硯喜歡把她調教成自己想要的樣子,那樣對一個男人是莫大的成就感。霍司硯出去了,他到底還算是體貼的,吃完早餐就讓阿姨提前回去了。阿姨不干了。“霍律師,您請我來就是干活的,今天事兒還沒有做完我怎么能白拿您工資呢?”霍司硯慢慢喝掉黑咖啡。他想了想說:“這樣吧,我讓張秘書轉給你3個月工資,這3個月你在家里歇著……3個月以后再說。”這得看他對溫知羽的興致濃厚程度,若是3個月后還像現在這樣,那阿姨還得再休息一段時間。他說得臉不紅心不跳,倒叫阿姨紅了臉!清早的時候霍律師動靜鬧得那樣大,她隱約聽見不少,阿姨是保守人,從前不知道男人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竟然也會叫成那樣子……阿姨不敢想下去。她挺識趣兒又很高興,白拿幾個月工資還能回老家看看老公孩子。阿姨收拾了一下麻利地走了。臨走之前,她還小聲交代了一句:“霍律師您好好待溫小姐,她是個好姑娘。”霍司硯折起手邊報紙,微笑:“我會的。”……溫知羽被折騰了一晚,她累得不行,到中午才醒。簡單吃了點東西,張秘書就帶著一隊人馬過來了。造型師,化妝師,還有幾個奢侈品店的員工,拖著好幾個大箱子過來,那架勢看得溫知羽都要嚇住了。張秘書是職場老鳥了,看人挺準的,雖說上司現在只是跟溫知羽同居,但是她看得出來他很喜歡溫知羽,說不準哪天就扶正了呢?所以,張秘書對溫知羽的事兒特別上心。她吩咐那幾個奢侈品店員工將禮服全都取出來。各式當季成衣和高定,足足30件,每件尺碼都是溫知羽的尺寸。張秘書微笑著說:“霍律師的意思是,成衣和高定分別挑出五件您喜歡的,以備以后使用。”她壓了壓聲音:“以后您陪著霍律師應酬的機會挺多,這些都是最基本的,還有珠寶后面也會配齊。”溫知羽是女人,哪有女人不喜歡漂亮衣裳的?可是她搬過來時,從來沒想過跟霍司硯在一起還要應酬,她以為自己只需要應付他的身體需求。張秘書點撥她:“霍律師人脈很廣,別浪費了這樣的資源。”她叫她溫知羽,又說:“當女人千萬別傻,握在手里的才是最重要的。”溫知羽雖不懂這些,但她知道張秘書一片好心。她輕聲道謝,專心挑選禮服。無意中看見那些吊牌價格,溫知羽心里暗暗吃驚,成衣至少5,6萬起步,那些高定最貴的一件200多萬,而且這些禮服基本只穿一次。溫知羽不想在旁人面前丟霍司硯的面子,她面不改色各自挑了幾件適合自己的,粗算加起來也有300多萬。敗家、花錢如流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