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石拉著朱珠走了一個時辰后,見白成林沒有追上來,慢慢地松了一口氣。“韓兄弟歇會吧!朱妹子堅(jiān)持不住了。”王柔花看著臉色越發(fā)蒼白的朱珠忍不住道。韓石聽聞松開了女人。朱珠望著兩人只覺得視線越來越模糊,身體微微一晃,緊接著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。“朱珠!”“朱妹子!”韓石兩人同時驚呼,韓石一把抱住了女人;“此地不宜久留,我不知姓白的什么時候追來,所以趕路要緊。”王柔花看著背起朱珠就走的韓石,拉著兒子急忙地追了上去。王鐵蛋望著朱珠,有些擔(dān)憂道;“阿娘,朱姐姐沒事吧?”“阿娘也不清楚,不過你朱姐姐是個命大的人,應(yīng)該無事。”王鐵蛋聽了這話整張臉都皺成了包子;“我不希望朱姐姐有事情!”“我們都不希望她有事。”韓石背著朱珠一走就是兩個時辰,直到正午,他這才把女人小心地放了下來。王柔花看著臉腫的老高的朱珠有些心痛道;“看來朱妹子受了不少的苦。”“活該!這就是平日她爛好心的結(jié)果。”韓石雖這樣說,還是沾濕一帕子給女人擦了擦臉,然后把她的衣袖剪開,解開包扎好的布條發(fā)現(xiàn)本已經(jīng)愈合的傷口竟重新的裂開了,他眉頭緊皺上了藥,又重新給她的包扎好,想著朱珠之前所說的話,他大踏步地走到王柔花母子的身邊,摸著王鐵蛋的頭。“勞煩王姐看看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傷。”“哎!”王柔花望著拉著兒子走進(jìn)灌木叢的韓石,嘆了一口氣在朱珠的身邊蹲坐了下來,她很小心地解開她的衣服,看著她胸膛上的青痕,柳眉微挑,動作很輕柔的給她按摩了起來,心里卻想著朱珠與韓石的事情。她看的出來因白成林之事,韓石對朱妹子多有埋怨,如果不趁早的解開這個疙瘩,恐會令兩人心生間隙,她該怎樣幫幫朱妹子呢?她看著昏迷不醒的朱珠,心思微轉(zhuǎn),雙眼猛然地一亮,她有辦法了。過了片刻王柔花替朱珠穿戴好了衣服高聲道;“好了!”韓石聽到王柔花的聲音,從灌木叢走了出來。“她怎么樣?”“看來朱妹子沒少受苦。”王柔花看著韓石嘆了一口氣。韓石聽了這話眉頭緊皺;“傷的很重?”“胸前和后背上都是青痕。”韓石走到女人的身邊坐了下來,他瞟了一眼臉腫的像豬頭的朱珠,拿出一窩頭吃了起來。王柔花拉著兒子坐到了一邊,塞給兒子半個饅頭,她瞥了一眼臉色陰沉的韓石,雙眼微微一閃,無聲地笑了起來,她就不相信韓石會是鐵石心腸,不心疼朱妹子。三人吃了飯休息了片刻,韓石再次背起了女人,領(lǐng)著王柔花母子離開了。一個時辰、兩個時辰后,王柔花看著滿頭大汗的韓石關(guān)切道;“韓兄弟停下來休息會吧!朱妹子已經(jīng)倒了,你可不能再有事了。”韓石聞言小心地把女人放了下來,他氣喘吁吁的喝了幾口水,圍繞著四周的大樹觀察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