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石原本并未打算休息,可沒想到的是不知不覺他竟睡著了,醒來時已是下午。下意識的往旁邊看了一眼,見女人眉頭緊皺,他慢慢地就要坐起。“怎么了?”朱珠搭了把手把他扶了起來;“你感覺怎么樣了?身體有沒有好些。”“已經(jīng)好了很多,我睡覺期間是不是發(fā)生了什么事情?”“那些人把他們的老大砍死丟進了水里。”韓石看了一眼女人原來是因為這件事情。“在他砍死手下的人立威時,他的結(jié)局就已經(jīng)注定了,沒什么好奇怪的。”朱珠聽了這話詫異地看了一眼韓石;“你早就猜到了?”“嗯!”朱珠只覺得自個深受打擊,這會她什么也不想說了,和這個男人在一起有時候她覺得自個就像個白癡。韓石看著有些低落的女人;“怎么了?”“沒什么,我只是覺得有時候和你比起來我就像是個傻子。”韓石聽了這話微微一愣,臉上慢慢地露出一抹淺笑。“你的確很蠢!”朱珠手托著下巴看著好不容易才露出一笑容的男人,自動地屏蔽了他罵她蠢的話。韓石看著眼睛眨也不眨地望著他的女人,不自在的別過了頭。朱珠見男人又害羞了,切了一聲;“人長一張臉就是讓人看的,再說了我又不是外人看看怎么了。”韓石聽了這話越發(fā)的窘迫了,這時他前方突然傳來了爭吵的聲音,正視前方就見他們也不知為了什么竟打了起來。“這些人竟還內(nèi)斗啦。”朱珠望著打的很熱鬧的幾人幸災(zāi)樂禍道。“他們下手很有分寸,應(yīng)該是為了重新的選出一頭領(lǐng)。”“奧!”朱珠了解地點了點頭,慢慢地她也看出了一些名堂,最后一個雷公嘴的打敗了所有的人,成為了新的首領(lǐng)。她看的出來那幾人很擁戴他。“你們幾個都給老子聽著,以后我就是馬爺,臭娘們馬爺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,交出一半的食物,以后馬爺照著你們。”朱珠望著沖她喊話的雷公嘴地男人,冷哼了一聲,摸了摸身邊的白蛇。馬六望著原木上的白蛇,下意識的咽了一口口水,昨日發(fā)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,他現(xiàn)在實在不敢招惹這個女人,所以他踮起腳尖又把視線望向了女人的身后。王柔花抱著兒子努力的縮小自己的身體,避開了那人的視線。朱珠慢慢地站了起來直接擋住了馬六的視線。“別看了,我們是一起的。”“臭娘們別以為我怕你,別給臉不要臉。”“還真臭!”手放鼻前扇了扇朱珠高聲道。韓石嘴角微微上揚看著女人;“坐下別惹事!”朱珠聽聞坐了下來,見天已經(jīng)黑了,她伸手直接在韓石身上摸了起來,不再理會一直罵罵咧咧的馬六幾人。又來了,又來了,韓石抓住了她作怪的小手。“你找什么!”“我餓了!”朱珠很無辜地朝他眨了眨眼睛。韓石從懷里掏出一個饅頭遞給了她。朱珠掰開給了他一半,她轉(zhuǎn)身就見那個追上他們的男子又躺在了門板上,一動不動的,她不由地想難道他睡著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