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珠趴在門板上,伸手抓住了竹竿,她扭頭看著韓石笑了起來。“給!”韓石握著手中的竹竿看著笑的很明媚地女人,朝她慢慢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“快,你后面有一原木!”朱珠指著韓石斜后方一原木高聲道。韓石扭頭望著漂過來的原木,用竹竿推給了女人。朱珠用繩子飛快地把原木綁在了門板上。“等我這邊門板上綁的木頭足夠多了,咱們倆就換換位子。”韓石聽了她的話,雙眼中慢慢地有了溫度,他扭頭四顧,只要看到漂浮在水面上的東西,他都推到了女人的身邊。朱珠則游走在門板的四周不停的綁綁綁,直到她手里再也沒有繩子。“我沒有繩子了!”“我背簍里有。“朱珠聽聞從他背簍里找出繩子接著綁,太陽慢慢地從他們的頭頂移到了他們的身后,她甩了甩有些發(fā)酸的手腕看著一下午的勞動(dòng)成果笑了起來。“這下應(yīng)該可以了,咱們換下位子試一試。”韓石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他握著竹竿接力兩人飛快地?fù)Q了位子。朱珠看著穩(wěn)穩(wěn)地站在門板上的韓石,揉了揉發(fā)酸的脖子;“這下總算是好了。”韓石望著滿頭大汗的女人,臉上慢慢地露出一絲笑意。朱珠眨了眨眼睛有些不可置信道;“你竟然笑了,你剛才笑了呢,平日里你就應(yīng)該多笑一笑,整天板著臉活像別人都欠你幾百兩銀子似得,你還是笑起來好看。”“那那么多廢話接著干活!”“奧!”朱珠拿著手中的繩子再次忙碌了起來,直到天完全黑下來,月亮出來,她這才把手。“可以了,我比較輕,這樣就行了。”“恩,吃飯吧!”朱珠伸手把自己的背簍提了過來,拿出一葫蘆看著韓石;“洗洗手吧!畢竟洪水不干凈,如果直接拿著饅頭吃很容易生病。”韓石聽聞微微地皺了皺眉,他雖然知道朱珠說的有道理,但他并不贊同;“水對(duì)咱們來說很重要。”“我自然知道,如果沒有必要我也不會(huì)浪費(fèi)。”“你洗吧!我就不用了。”“你等等!”朱珠從背簍里拿出一手帕包了一饅頭遞給了他。“以后你就這樣吃飯!今天我們好不容易活下來,要犒勞一下自己。”韓石聽聞這才接過饅頭吃了起來。朱珠洗了洗右手,又用帕子擦干凈這才拿出一饅頭吃了起來,這時(shí)她隱隱約約地好像聽到有人在呼叫。“不必理會(huì),就當(dāng)什么也沒有聽見。”韓石顯然也聽到了,因此告誡了她一句。“我知道,我雖心軟可還沒有那么偉大!”“最好記住你說的話,我們救不了別人,也不是圣人,我們要作的就是努力活下去,克服一切困難活下去。”“嗯!”就在這時(shí)兩人突然聽到一聲慘叫緊接著就是落水的聲音,韓石往他們身后看了一眼,雙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寒意,隨即收回了視線;“睡吧!”“到后半夜叫我!現(xiàn)在我要換衣服。”韓石聽聞轉(zhuǎn)身背了過去。朱珠望著他高大的背影打趣了起來;“我早就是你的人了,你又何必避諱,我到很希望你能正大光明的看上幾眼呢!”韓石聽了她的話瞬間紅了耳根。“好了,你可以扭過來了!”韓石轉(zhuǎn)身就見朱珠已躺在了門板上,身上蓋著薄被,他從背簍里掏出兩件衣服扔給她,盤腿坐了下來。朱珠把衣服都搭在了身上很快就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