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我已經(jīng)明白了這個道理,可是我還是傻乎乎的問了出來::“你怎么進來了?”
問完之后,我就想找個地洞鉆下去,我這問的都是什么問題。
果然他回答我:“這是我的家,我能進來,你覺得很奇怪?”
算了,既然他已經(jīng)進來了,我也沒辦法說什么,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我迅速的跑開,想跑到主臥里,將門反鎖,這樣的話就可以不用面對他了。
誰知道,他就像是知道了我的意圖一樣,直接追了過來,將手橫在門上。
面對這種狀況,我也沒辦法了,因為我沒辦法不顧他的手。
他還是那樣如墨的眼神看著我,也不說話。
他越是這樣,我就越是心慌,不知道他此刻到底在想什么。
終于最后還是我妥協(xié)了:“李教授,昨天晚上的事情是我的錯,可是我也是無可奈何,你能不能大人不記小人過?”
我都這樣說了,他好歹是個教授,總不能真的一味的和我計較吧?
“大人不記小人過?”他挑了挑眉,重復(fù)了一遍我的話。
他這個樣子說這樣的話是什么意思?
看上去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,不會真的要和我計較吧?
轉(zhuǎn)而一想,我這都在想什么呢,這事情怎么是小氣不小氣的事情。
他該不會是有潔癖,要找我算賬吧?
我有些害怕的問了句:“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負責吧?”
他煞有其事的想了下,然后點了點頭,很是認真的說:“負責?這個建議可以考慮。”
考慮?
有什么可考慮的,我只是隨便說說而已。
從來都是女人找男人負責,哪有男人還要求女人負責的?
“你別開玩笑了,我能對你負什么責?”
雖然心里已經(jīng)很腹謗他這種行為了,但是這件事情,總歸是我對不起他,也只能軟著口氣說。
這個時候,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異樣的光芒,他說:“我們談?wù)劊 ?/p>
說的很是認真,一點開玩笑的意味都沒有。
沒等我完全的消化他這句話,他已經(jīng)越過了我,坐在了床上。
既然他已經(jīng)坐到床上了,我自然是不會再坐的。
我就那樣站著,等著他接下來的話。
他說:“你離婚了,我也還沒有結(jié)婚,所以……”
他還沒有說完,我就打斷了他的話:“李教授,大家都是成年人,你應(yīng)該清楚,這個年代已經(jīng)不是那個睡在了一起,就必須要結(jié)婚的年代。我也不認為,李教授是這么迫切的想要找一個人結(jié)婚。”
李夜晨的個人條件非常好,如果他想要結(jié)婚的話,自然會有一堆女人爭著搶著想要嫁給他。
我不希望他頭腦一時發(fā)熱,或者是基于什么樣的原因,而倉促的決定要和我在一起。
我是個婚姻已經(jīng)失敗過一次的人,我的想法是這輩子不怎么想談婚姻了,即使真的要談,我也會慎重再慎重。
絕不對匆匆而定,讓自己又走進一場悲劇里。
我雖然還年輕,但是也早已經(jīng)過了還可以玩的年紀了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