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然不會,要不是這樁婚事是皇上賜婚,本王休她不得,本王肯定直接就休了她!不過你放心吧,本王遲早是要將那個女人掃地出門的!”楚玄凌眼底帶著濃濃的寒霜,冰冷駭人。江蘭茵抿了抿唇,猶豫了片刻才輕聲的問道:“王爺,當年你弟弟的事,王妃其實一直都不承認,此事會不會有冤屈?”楚玄凌冷哼了聲:“害人的人自己自然是不敢承認的,但小風的遺書寫的很清楚,而且他自己也說過就是鳳兮若不要臉勾引他!要不是她是鳳家嫡女,鳳尚書是皇上的舅舅,位高權(quán)重,本王早就要了她的命了!”這是楚玄凌的禁區(qū),只要提及這個,楚玄凌眼里的殺意就極為濃厚!江蘭茵承認自己是故意的,她心思一動,又道:“她嫁過來那晚,雪樓失竊,聽說那賊人就在流光院消失了,王爺,要不還是讓王妃住到晉王府的主院這邊來吧,若是再有什么賊人,那不是很嚇人嗎?”提起雪樓,楚玄凌就想到那晚上那賊人什么都沒拿走,竟然只拿了他弟弟的骨灰盒!簡直該死!楚玄凌眼里的殺意更盛:“她就只配住在這里!誰知道她設(shè)計嫁給本王還有什么陰謀!”江蘭茵看著達到效果了,她連忙溫柔的在他耳邊道:“王爺,你別生氣,不管怎么樣,只要你心里還有蘭茵,那蘭茵都會陪在王爺身邊的……”說著,江蘭茵用她的胸蹭了蹭楚玄凌的胳膊,主動的吻上他的耳垂。吻沿著耳垂往下,她的手指繞過去給他解衣服。剛才鳳兮若那唇上的殷紅,她也想要!楚玄凌低頭看向她,是啊,江蘭茵才是他的妻子,才是他心里的正妃,他何必管鳳兮若那個心機深沉的毒婦!這么想著,楚玄凌單手捧著江蘭茵的后腦勺壓著她將要吻過去,可腰上的被牽動,疼的他倒吸了一口冷氣,不僅如此,這疼還讓他再次想起鳳兮若那個囂張跋扈的女人真是該死!頓時什么興趣都沒有!楚玄凌咬咬牙,給江蘭茵將衣服整理好,他雙臂撐著床起身,溫柔的道:“蘭茵,,本王……受了點傷,等好些了,自然會好好的寵愛你。”這點小傷,哪里就礙事了!要是換了鳳兮若呢?他是不是就算斷了胳膊也不礙事!江蘭茵簡直是氣的半死,可她也不敢當著楚玄凌的面兒發(fā)作。她將怒氣忍下,逼著自己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:“王爺,是妾身思慮不周了。”“無妨,回你的院子休息吧,很晚了,明日還要早起回門的,起晚了可就不好了。”楚玄凌將她扶起來,打了個響指,有下人推門進來,他開口道,“將蘭側(cè)妃送回芬芳院。”“是!”下人上前。江蘭茵雖然不想但也知道自己再待下去討不到好處還會被他厭煩。“王爺,你也早些休息。”江蘭茵福了福身跟著下人出去了。背過身去,江蘭茵頓時卸下在人前的溫柔大度,臉上是滿滿的陰沉。等著江蘭茵走了,楚玄凌這才冷聲開口:“鳳兮若去哪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