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莞知道什么是夫君。
那是只有拜天地的夫婦才能說的稱呼,她以前參加過神仙的婚宴,自然明白這個道理。
若是二人決定永遠廝守一生,就用這樣親密的話叫喚對方。
她才不愿意。
不愿意如此親密叫一個欺負自己的惡龍,更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一輩子。
可掙扎沒有任何好處,涅槃看著她的面容,更是能夠感覺到她對這稱呼的排斥,心冷了一截。
他不配?
不配得到她的喜歡嗎?
涅槃冷哼一聲,在她的面前變出一條小溪。
水流潺潺,自上而下,他頂著胯壓著她走到小溪面前,任憑水流飛濺到她的腳踝上。
白莞太渴了,看到水恨不得直接撲上去,卻被涅槃的下面用力一挺,逼著她挺著腰桿給自己插。
“喝水和叫夫君,選一個。”涅槃拽著她的頭發,輕輕捻著她胸前的柔軟,“寶貝,我也只想讓你乖一點?!?/p>
他本來就不是一個耐著性子的人,為了不讓她受傷做了多少退讓?
可她一直看不到自己的好,怎么總是跟自己反著來?
愈是這樣想,下面就把她頂弄得更厲害,真的就打算把她操到服軟了。
最深處的花蕊被狠狠蹂躪,白莞只能被迫弓著身子,撅著屁股,才能讓自己感覺到舒服一點。
惡龍怎么可能要這樣欺負人?
她想著這個問題,更是對身后兩根粗壯不一的棍子感覺到恐懼。
涅槃插在后穴的手已經拔出來,取代而之都是另外一根細一點的巨根,在她后穴邊緣摩擦,好幾次都被龜頭頂開,往里面塞進去幾分,在她感覺到自己差不多能接受之后,又感覺到巨根被冷酷無情拔走。
弄得她有些難受,甚至感覺到身體有些渴求。
白莞不知道自己為何有這樣的想法,雙腿都跟著發抖,卻還是想要得到滿足。
可自己連水都喝不上……
白莞看著面前的溪水,只覺得更加干涸。
下意識咽了咽口水,喉嚨難受得緊,眼里已經變得滿是渴望。
耳邊是來自惡龍的蠱惑,一點點玩弄她的敏感處,讓她說出他想聽的話。
白莞那一點點自尊心都快被被他磨干凈,哭不出來,喊不出來,全身也軟得厲害。
兩個人的肌膚相貼,準確的說,是白莞的身子被他圈在懷里。
她微微扭頭,用盡自己全部的力氣,把腦袋仰起,用自己的氣息輕輕喚他。
“夫君……”
她羞,下面更是夾得厲害。
涅槃緊縮的眉頭這才慢慢舒展,低頭親親他懷里乖巧的小家伙。
明知道自己逼人不對,可他就是控制不住。
“以后只能喚我夫君,若是我知曉你喚別人……”他咬著牙,語氣陰鷙得厲害。
白莞都快急死了,小雞啄米似的點頭,表示自己之后都會聽話。
就是這樣,他才念了一個訣。
溪水不再自上而下的流,而是騰空而起,變成一個小水球,落在他的掌心上。
涅槃知道她渴,故意把水球放在自己的手上,果然白莞看到直接雙眼發光,仰著頭,張這小嘴等著。
“寶貝,來舔舔?!蹦鶚劦淖ψ诱麄€被水包裹住,擺在白莞的面前,等待她的寵幸。
白莞再也顧不得別的,整張臉埋在他的掌心上,貪婪的舔弄他掌心上的水。
更是覺得不夠,把他的爪子含在嘴里,開始吮吸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