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阮霜月被掐著脖子,臉頰漲得通紅。
而霍司明的話令她更加慌亂:
“什么意思?司明你怎么了?你這樣我好害怕啊先放開我好不好?”
她顧左右而言他,想想如往常那般拖延時間等霍司明清醒過來。
可這次,霍司明卻只冷冷盯著她,薄唇笑得殘忍又兇狠:
“你根本就沒有救過我和棠淵,對吧。”
他這次,用的陳述句。
阮霜月卻依舊不肯松口:
“司明,是不是棠小姐在你面前說了什么?我聽不懂你的話”
聽到棠梨的名字,霍司明突然覺得一切都很沒意思。
他一把甩開阮霜月,起身穿好衣服。
然后掏出手機給助理打去電話:
“查清楚,阮霜月為什么去南非?以及她的眼睛,到底有沒有受傷。”
話音落,阮霜月的臉色霎時慘白,渾身抖如篩糠。
但很快,她又反應過來,連滾帶爬去拽住馬上開門離開的霍司明的褲角,發(fā)著顫的聲音里滿是不服氣:
“就算我冒領了你們救命恩人的身份,可是司明,別忘了,我們兩個昨天才領結婚證!我現(xiàn)在是你的妻子!”
她本意是想告訴霍司明,無論他現(xiàn)在想追究什么,都沒有用了。
她已經和他結了婚,就是一家人了。
可誰知聽到這話的霍司明卻笑了。
只是他的笑驚得阮霜月頭皮發(fā)麻。
“你這輩子最該后悔的事情,就是踩著梨梨的血肉,嫁給我。”
霍司明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著阮霜月絕望的表情,他緊繃著下頜,冷冷道,
“如果讓我查到梨梨遭遇的一切真的和你有關,我保證,你一定會生不如死。”
阮霜月駭?shù)玫诘兀p腿打顫,連站都站不起來了。
霍司明沒再看她一眼,摔門離開。
約莫過了半小時,阮霜月才漸漸回過神,她急忙撿起手機給棠淵打去電話:
“阿淵,我好害怕,快來救我!司明不知道怎么了,非說是我害了棠小姐,可我真的沒有”
她一改往日在二人面前的清冷孤傲形象,抽抽噎噎地對棠淵傾訴委屈。
她一直都知道,不僅霍司明喜歡她,棠淵也是。
只是礙于兄弟情分,才沒有對她告白。
可如今霍司明不知道抽了什么瘋,對她的態(tài)度判若兩人。
她必須趕在一切發(fā)生之前,給自己再找個靠山。
她就這樣添油加醋地把霍司明對她態(tài)度改變的事情說成了棠梨的故意陷害。
她本以為這次也會想過去那些時候一樣,棠淵聽完她訴苦,就會二話不說替他出頭。
可這次,她說得幾乎口干舌燥了。
對方也沒用說話。
她不由得有些惱了:
“棠淵,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?!你都不心疼我嗎?”
她發(fā)完火,卻聽見一貫用寵溺語氣和她說話的棠淵冷笑兩聲。
“我為什么要心疼你這個賤貨?!”
在阮霜月驚愕恐懼的眼神里,棠淵拎著一條染著紅褐色血漬的白裙,緩緩推開門。
他頂著一夜蒼白的頭發(fā),雙眼通紅,如同地獄來的惡鬼:
“你害死了我親妹妹,我要讓你償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