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這鈴鐺對前輩來說很珍貴?“
宋知命也瞧見了鈴鐺上細密裂紋,瞧見這位道家前輩皺眉,不由張口。
”嗯,一段善緣,與我頗有淵源。“
李玄緩緩點了點頭,眉間沒有舒展開,流露出些許可惜的神色。
說著,他在鈴鐺裂紋處細細查看,還用袖子輕輕搓了搓鈴鐺上的碎屑。
很認真,小心的樣子。
看的宋知命心里嘖嘖稱奇!
也不知是誰這么幸運,能得這位總是云淡風輕的道家陸地神仙,如此認真善待。
李玄將鈴鐺清理一番后,重新將鈴鐺掛在大黃的脖子上,只是惋惜這鈴鐺不能恢復如前了。
大黃才不管這些,也不懂這些,帶上鈴鐺后,盡管脖子間皮肉被勒的發緊,勒出幾層雙下巴,但不亦樂乎。
帶上鈴鐺后,撒開狗腿子上躥下跳,一會兒從堂屋嗖的一下跑到院子里,一會又”嗖“的一下,從院子外又跑回堂屋。
鈴鐺聲依舊作響,只是裂了縫,破損了,發出的聲音沒有記憶中那般清脆了!
“道友此行入世,準備去何方云游?”
堂屋里,剛才的小插曲結束,李玄去后院提了一壺茶水,給送知命斟了一杯。
小酌一口茶水,放下杯子,閑敘問道。
”我蜀地北方是北涼荒漠,蠻族四起,南面是南嶺十萬大山,巫妖無數,西邊更遠處數萬里之外是八部魔國,西方凈土,哪一個都不是良善之地,晚輩盡管證得道果第六,卻也不敢托大,貿然去這些偏僻兇險之地,倒是讓前輩見笑了。”
“愚打算一路隨大江東流,游湘楚,下江南,去中土盛世之地,看一看人間繁華之景,我儒家主張出世,于我修行有益。“
宋知命如實說到。
“呵呵,道友倒是說的沒錯,中土繁華,江湖廟堂,不甚喧囂,我也曾在茶樓酒肆,推杯換盞間,聽江湖游俠兒說起那里的繁華盛世,文爭武廟,無數風流。”
“有江南的煙柳畫橋,風簾翠幕,畫舫樓閣,吳酒微醉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