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敘要做的事情不少。
許久沒抱過葉苒，這一次是真的感覺到她長大了。
重了不少，可見自己不在的時候，應該也有好好吃飯。
因為爸媽缺席童年的關系，葉苒都是他來照顧的。
她從小就挑食。
一點點肥肉不吃，沾上了蔥蒜味道重的也不吃，甚至包括所有的豆類，更是碰都不愿意碰。
從小就是他在旁邊挑，先把她喂飽自己再吃飯。
給妹妹做的事情不少，他自然也有怨言。
可頂不住葉苒愛哭。
仿佛是抓住了他見不得眼淚，動不動就紅了眼眶。
她還不落淚，就是這樣蓄著淚花看人，淚眼汪汪的，怎么都讓人狠不下心來。
以前的葉敘被吃得死死的，現在也差不多。
他其實花了兩年時間出去調節自己跟妹妹的關系，也沒想過回國第一天功虧一簣。
人其實還在倒時差。
白天還困得不行，一到深夜精神又好了不少。
葉敘把妹妹抱到了浴室，擺弄好幾下都不知道應該把她扶住。
最后選擇一起躺在浴缸里。
他抱著葉苒，手腳并用，用膝蓋頂開她的雙腿，再拽過花灑，開始給沖洗。
水溫剛剛好，動作也算得上輕柔。
只是不太確定女性下面的構造，手指上下滑動，倒是在她陰蒂上撥弄了好幾下。
葉苒就這么被哥哥摸到有了感覺。
下面溢出不少愛液，混雜著剛剛的濃精，越是撥弄，越是黏膩。
就好像怎么洗都洗不干凈一樣。
葉敘開始犯難了。
不敢把她喊醒，又不知道應該怎么處理。
最后還是把妹妹放下，決定用眼睛去好好研究，到底是哪一個地方出了問題。
以前是照顧妹妹，天冷了給她添衣，熱了讓她換輕薄的衣服。
而現在的照顧，倒是用眼睛去瞧她的腿心，看她最私密的地方。
不看確實不知道下面腫了一片，穴口像撕裂一般，甚至還能看到一點點血絲。
是他弄的。
葉敘比劃著那么小的穴口，似乎在一瞬間就明白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問題。
他也確實該死。
過了那么長時間才發現不對勁，確實比以前還要差勁了。
這下大動作更是不敢，一點點用手指摳弄，看著那點點白濁都被自己挖出來。
溢出來的還有愛液，穴口開開合合，一直在不斷分泌粘液，觸碰到某些部位，葉苒還會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
眼里看著妹妹的性器，耳朵縈繞的是妹妹的呻吟。
葉敘是個正常男人，自己齷齪的性器在此刻有了反應。
欲望這東西總是不好壓制，只要一點點道德觀念崩塌，一切都跟變了。
他就這么對著赤裸的妹妹有了欲望，下意識把手摁住自己的罪孽，上下緩慢套弄起來。
喘息變得粗重，意識也開始逐漸模糊。
不知道是不是剛才所經歷的太過刺激，此刻自己自瀆都變得不太滿足。
目光落在葉苒的柔夷上。
他咬唇，明顯身體在抗拒，卻還是忍不住慢慢俯身貼近。
心里有一個聲音在叫囂，激發人性最深處的惡。
“你和她都做到那一步了，繼續也不會怎么樣！”
“葉敘，你就是禽獸！忍了這一次，難道就改變了事實？”
“做吧，做吧，反正就已經這樣了。”
反正都已經這樣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