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陽光明媚,陽光從院子前的一顆大樹的樹葉間隙之間照射進屋子,從窗戶中投入進來,帶著一種迷蒙的色彩,千云璃安靜的躺在床上,她已經(jīng)在床上躺了兩天,喝了難喝的苦藥汁,因為紅疹浸泡在冷水之中的風(fēng)寒也算是好了。
這天一大清早,她還在被窩里跟周公約會,玲瓏就把她從被窩里扯了出來。
“小姐,快起床了,你今日病好了,要去學(xué)堂了,不然你的課就要落下了。”
千云璃煩躁的被從被窩里拉起來,依依不舍的看著把被窩,抓狂的抓抓自己因為睡覺而顯得凌亂的頭發(fā)。
“不去學(xué)堂行不行啊?”
天塹王朝主張女子的涵養(yǎng)和禮儀,一般的大城中都會有專門教育女子的學(xué)堂,不過能在公然辦立的學(xué)堂中讀書的,一般都是名門的千金小姐。
千云璃因為這幾日感染了風(fēng)寒,跟學(xué)堂中的夫子告了假在家中養(yǎng)病,現(xiàn)在病好了,自然要去上課。
上課啊!
以前在學(xué)校讀了二十多年的書,早就成書呆子了,還上什么課啊?更何況是一群女子就讀的學(xué)校,沒一個男人,有什么好玩的啊?
可不可以不去啊?
“不可以!”玲瓏不客氣的拒絕,將千云璃引到梳妝鏡前坐下,給她整理容顏。
千云璃撇撇嘴,去就去唄,反正在將軍府中也無趣,就當(dāng)是參觀參觀古代的學(xué)堂嘍。
“天塹私塾。”
千云璃無語了,還能更土一點嗎?這是什么鬼名字?
“小姐,你進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學(xué)習(xí)啊!”
玲瓏在外面囑咐,學(xué)堂中只準是學(xué)堂里的學(xué)生進去,而隨身的丫鬟什么的,則是全部在學(xué)堂外面的一個院子里休息,一直等到小姐們都放課了,再伴隨小姐們回去。
千云璃揮揮手,準備進去,可是身后一聲清脆的聲音叫住了她。
“云璃。”
千云璃回頭,看到了一張絕美精致的臉,頓時,她燦爛的綻放了已經(jīng)拉了一個早上的臉,終于露出了會心的笑容,“原來是七公主啊!”
北冥寒月步子緩慢的來到了千云璃的身邊,在她的周圍打量了一周,把她從上倒下,從下倒上,好像還要把她從里到外,從外到里再仔仔細細的打量一遍。
千云璃受不了的擺擺手,扯起北冥寒月的衣角,“七公主,別看了,我還是我啊!沒變,也沒被掉包,就是腦袋突然開竅了。”
說完,千云璃還可愛的眨眨眼睛。
北冥寒月被千云璃的可愛的樣子逗笑,把衣袖從千云璃的手中扯出來,微微的驚訝的道:“你知道嗎?這幾日本宮總是在想,你那日在宴會上的表現(xiàn),總覺得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,臉卻還是這張臉,雖然以前跟你只算是聊得來的關(guān)系,一直覺得,你是懦弱的,有些看不起你,不過宴會上的事情之后,本宮似乎要從新審視你了。”
千云璃微微一笑,纖纖小手搭在了北冥寒月的肩膀上,眼角彎彎,笑意在眼中浮現(xiàn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