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電話給自己的律師,說了自己的述求。不想就這樣放過對方,也想要得到利益最大化。律師說對方態度這么強硬,想要的補償的可能性不大,但還是去協商了。賀良德接都律師電話的時候,還在下棋,馬上讓給其他老頭子。“你告訴對方,我現在不是那么想離婚了,如果她想要離婚,那就必須接受我的條件,看她自己選什么?”反正沒錢花的又不是他,他不著急。現在他在養老院過得很舒服,每天一堆差不多年齡的老頭子在這里吹牛下棋,很是不錯。沒有以前的高高在上,也沒有謹小慎微,更沒有戰戰兢兢。在這里,他的心里得到了很好的放松,現在瞌睡都比以前好了。律師轉達給陸文佩。陸文佩氣得很,給賀靜南打電話,依舊不接。想到了卷發老太太說的,孩子不一定靠得住。看看這不就應驗了,果然靠不住。兩人來回拉扯,陸文佩還是同意了離婚。因為她沒錢了,賀靜南不理她,陸為民也不理她,她連去要錢的人都找不到,只能妥協了。兩人從民政局出來,賀良德整個人都散發著光一樣。陸文佩看著十分刺眼,“賀良德,如果時光能倒回,我一定不要認識你。”賀良德嘲諷的扯了扯嘴角,“彼此彼此。”他還繼續說道,“當初是你主動接近我,其實你內心可能都清楚,我這樣的年齡,怎么可能沒有結婚,但你裝著什么都不知道的接近我,是什么居心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陸文佩憤怒的瞪大眼睛,“你現在全怪我,你要真的意志力那么堅定的話,也不會和我在一起了,說白了,你也比我好到哪里,呵呵。”看了看手里的離婚證,“以為和我離婚,你就能得到賀建彰的原諒?”“呵呵,簡直是笑話,賀建彰永遠都不可能原諒你,你的老年和我一樣,孤獨終老吧,這就是你當年拋妻棄子的代價。”這話成功讓賀良德黑臉了。不過他并沒有說什么,和一個女人在這里吵鬧,簡直是丟身份。他不屑和女人爭吵。打了一個車就回養老院。陸文佩見他上車跑了,也趕緊攔了一輛車子,“追上去。”賀良德不知道,但司機感覺到了。“先生,后面那輛車在追我們,是不是追你的?”賀良德扭頭就看到了,眼神變了變,“甩開后面的車。”“好嘞,不過可能會繞路。”“沒關系。”這點當然沒關系。司機開始找準機會甩開后面的車子。陸文佩在前面看著,但很快,就看不到前面的出租車了,“你怎么搞的,讓你追個車子都追不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