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漫譏笑出聲:“早在六年前,薄夜寒在我這里,就已經是個死人了,我不要,以后別再打……”
“我會一直等到你來為止。”沒等她拒絕,那一端就掛斷了電話。
陸漫唇角微勾,笑得很壓抑,嘲諷的看著溢滿屏幕的未接來電。
沒想到過了這些年,陸雪還是老樣子,竟以為她還滿心都只有薄夜寒。
那不過是過去,如今他也只是陌生人。
她不想再被卷進曾經的糾葛里,更不愿意和陸雪再有絲毫關系,不如徹底了斷。
放下飯盒,陸漫下樓,往對面的樓走去。
十分鐘后。
樓頂,風很大,陸漫半遮著眼睛,才順過一口氣,放眼看去,只見陸雪靠在天臺圍欄的邊上。
身形單薄,眼底是無法忽略的悲哀,不甘。
陸漫和她保持著三米以上安全距離,一雙眼睛里盡是寒霜:“你有什么事一次性說完。”
陸雪看著她的工作服,眼底盡是輕蔑:“陸漫,六年不見了,你仍然一副清高的樣子,裝得再清高,你每天也在面對一群滿身惡臭的死人,怎么越活越下賤了?”
陸漫不以為意,口氣淡漠:“六年了,你依舊是老樣子。”
“我不想這樣,可是只要你還活著,這一切都沒有辦法。”陸雪說著,眼底浮現了紅色,似是陷入了癲狂。
六年來,她從沒有真正得到過薄夜寒。
即便是共處一室,他都不曾碰過她一分。
虛擔著未婚妻的名號,卻沒有實實在在的夫妻生活,更沒有得到他的心。
她不愿意去想,但還是忍不住,如果寒哥沒有忘記陸漫,即便,他不愛這個女人……
卻也沒有徹底忘記!
“陸雪,我沒空跟你爭論,也請你不要再來打攪我的生活。當然,如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觸怒我,我不介意毀了你的幸福。”陸漫嗓音寒冽,眼底盡是淡漠。
“我沒時間了。”
陸雪的眼里滿是不甘,“是癌癥。”
陸漫怔了怔,很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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