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真的離開了嗎?”米蘭的聲音突然變得咄咄逼人起來。
我聽了很不舒服,以前我是真的很崇拜米蘭,但是,現(xiàn)在米蘭用這種咄咄逼人的聲音,讓我聽了心情莫名的煩躁。
我無意識的摸著肚子,像是在平復(fù)自己的心情一般,過了許久,我才抬頭,看著米蘭那張犀利的臉說道:“我可以確定,我是真的離開,而且,我只是看我自己制作的婚紗罷了。”
“但是,我這邊,可是有你放火的資料,也就是說,將婚紗燒掉的人呢,是你。”米蘭目光犀利的朝著我看過去,聲音冷若冰霜道。
米蘭究竟是在胡說什么?我什么時候?qū)⒒榧啛袅恕?/p>
我隱忍著心中的怒火,目光泛著些許冷漠道:“我沒有放火。”
“慕方寧小姐,你還真是一個很不誠實的設(shè)計師,不僅放火將所有參賽人的作品都燒掉,掩蓋住你抄襲的嫌疑,現(xiàn)在還不承認(rèn)自己做的事情?你大概沒有想到,就算是燒掉了婚紗,維維爾還會用以前的設(shè)計圖提交上去吧?”
“我說了,我沒有做這些事情,米蘭老師,你要是有證據(jù)請拿出證據(jù),這么無端的猜測,我不接受?!蔽乙膊皇呛萌堑模也粫屓瞬戎业念^上位。
那個人想要誣陷我,我絕對不會承認(rèn)的。
“據(jù)我所知,你之前就被卷入了一場抄襲風(fēng)波,雖然后面澄清了,只怕又是你自己耍了什么手段吧、”米蘭字里行間都是對我的逼視,讓我聽了非常不爽。
那次是方彤設(shè)計陷害我,沒有想到,遠(yuǎn)在巴黎的米蘭他們竟然也知道。
看來,今天是一場鴻門宴?針對我的鴻門宴。
“那件事情,警方那邊已經(jīng)澄清了,是吳美美陷害我的,身正不怕影子歪,既然那一次我一點都不畏懼,那么這一次,我同樣不會害怕。”
“是嗎?慕小姐果然抄襲成習(xí)慣了?!泵滋m聽了我的話之后,突然朝著我露出一抹譏諷說道。
聽到米蘭這個樣子說,我不由得冷下臉。
米蘭這個樣子說究竟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她這么堅持,我抄襲了別人的作品?
我慕方寧根本就沒有抄襲任何人的作品。
米蘭看了我一眼之后,便朝著身邊的助手不知道嘀咕了聲,我看米蘭臉上的表情,心下的不安慢慢的擴大。
“既然慕小姐這么不想要承認(rèn)自己做的事情,我就讓你徹底心服口服?!?/p>
讓我心服口服?他們究竟是想要做什么。
我沉默的看著米蘭,米蘭的助手離開五分鐘之后,我看到席筠亭走了上來。
看到席筠亭之后,我有些驚訝,不明所以的看著米蘭。
米蘭將席筠亭請上來?又是因為什么原因?
米蘭掃了我一眼之后,便看向了席筠亭,朝著席筠亭說道:“席總,請你將那天晚上看到的事情,和我們說一下?!?/p>
那天晚上……看到的事情。
我捏住拳頭,盯著席筠亭那張俊美的臉。
席筠亭似乎感覺到了我的目光,他看向我的時候,帶著些許的愧疚,隨后很快便移開了目光。
席筠亭的樣子,讓我心中的不安漸漸的加劇,我的心不斷的顫抖著,跳的比平時還要的快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