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豆漿油條以外,還有雪白的包子和饅頭,以及一碟泡菜。饅頭雖不是肉餡,但有雞蛋韭菜,還有點雞肉,因為面好,吃起來格外香甜。“他們這個面實在好。”白嘉興,“價錢還不貴,說不定宮中都沒有這樣好的面。”這里的面只是微黃,不像平時的面粉,比這可黃多了。這樣的面蒸出來包子饅頭,在白嘉興眼里,已經算得上雪白。“你們吃過了嗎?”白嘉興問伙計。伙計笑道:“我們吃得早。”白嘉興好奇道:“你們吃的什么?”伙計:“也有豆漿,不過放的不是糖,而是鹽,也有饅頭,不過沒有包子。”白嘉興點頭:“倒是大方。”早飯分量并不多,白嘉興吃得盡興,差點就掏出錢要打賞了。但他思索了一下,竟然不知道該打賞給誰。送飯來的是護衛,阮姐的護衛,輪不到他去打賞。若是巴結——這些護衛也沒有為難他,似乎沒有巴結的必要。于是糾結一會兒后,白嘉興走出了屋子,在護衛的引路下去了撲買場。見識過大場面的白嘉興倒是沒有被滿地的貨物震住,反倒是被分門別類的裝貨方式吸引,麻袋上都貼著油紙,上面印著貨物是什么,下放還有日期。什么時候出的貨都清清楚楚。“白兄。”周二郎從前頭過來,他手里拿著一把怪模怪樣的傘。白嘉興不愿意同他說話,可人都來了,伸手不打笑臉人,他只能說:“賢弟來得早啊。”“白兄看此物。”周二郎打開雨傘。白嘉興一看就看出了不同:“油布?這可真舍得。”周二郎:“價格還不貴,你看骨架。”如今貴族們用的都是油紙傘,木制的骨架,雖美,雨勢大了卻也無法出行。“木頭做不出這種傘骨。”周二郎把傘收起來,“這樣的形狀,能淋到的雨就少了。”白嘉興回憶了一下自己勾的貨物,仿佛是勾了傘的,因此他嘴角總算有了個弧度,點頭道:“南邊雨多,定能賣個好價。”兩人都不提撲買的事,都不想讓對方知道自己的底價。單子上勾了,也不一定能撲買到。十幾個商人在貨物邊停留,不僅有護衛陪伴,還能抽檢,以免交貨后再來糾纏。“要開始了嗎?”白嘉興將自己勾過的貨物全看過之后問護衛,“阮姐什么時候出來?”護衛:“你看好了就去那邊領你填過的單子,待會兒去屋里撲買。”“阮姐出來嗎?”白嘉興還沒見過這個傳說中的阮姐。護衛笑了笑:“這是自然。”白嘉興“嗯”了一聲。他這次過來,還給阮姐帶了禮物呢。也不知道阮姐會不會喜歡,能不能松松手,讓他下次過來也能拿到大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