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回事,我的相機壞了!” “我的也是,見鬼了!”嘶……什么情況?眾人紛紛驚愕,下意識互望起來,然而都不知道剛才發(fā)生了什么。“誰打的我,是誰?”汪紹元灰溜溜的爬起身,憤怒的捂著左臉四處張望,既恐懼又不甘。就在剛才,他只覺眼前一花,自己的臉上就傳來劇痛,幾乎是轉(zhuǎn)瞬即到,他連誰打的都沒有看清楚! 而他身邊的十多個肌肉猛男更是一臉懵逼,到現(xiàn)在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 “到底是誰打的我,是誰……”“是你,肯定是你……是你打的對不對?”汪紹元在人群掃了一圈,發(fā)現(xiàn)只有陳浩風輕云淡的望著自己,頓時懷疑的瞪向了陳浩。“演啊,繼續(xù)演啊,怎么不演了?”陳浩的話音很平靜,臉上沒有任何波瀾。“你……你竟然敢打我,上次的帳我都還沒有跟你算!”“你哪只眼睛看到的打你了?”陳浩不耐的甩了甩手,一副自己也很無辜的神情。“你……”汪紹元氣的連忙看向眾人,“明明就是你打我的,這里這么多人都在看著,你還想狡辯?”“是么?”陳浩不屑一笑,“那你讓這些人都說說,他們看到了什么?”此話一出,人群紛紛交頭接耳,他們剛才的確沒有看清楚是誰打的!僅有的幾個準備拍照的,也只看到汪紹元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倒飛了出去,神情一個比一個懵。而陳浩之所以敢說這句話,就是對自己的神行術(shù)非常自信。雖然神秘老人在傳授衣缽的時候稱之為遁甲天功,但他還是覺得神行術(shù)更為裝逼。畢竟要說到遁甲,似乎有些太玄乎了,更何況如今還是個科技時代。 “你們……你們說句話啊,到底是誰打的我?”然而剩余人還是一臉懵。“你們……” 汪紹元頓時氣急敗壞,又指著陳浩道:“是你……一定是你,明明就是你打我的,我要你下跪道歉,不然……”“不然怎樣?”“不然我就讓這里的人把這件事說出去,讓你把牢底坐穿,還要讓晨曦之城永遠都開發(fā)不成,還要讓秦氏集團倒閉!”“你是要笑死我么?”陳浩譏諷一笑,又道:“我說你找理由也要有證據(jù)吧?你當在場的人都是擺設(shè)?還是把他們都當成了傻子?我告訴你,現(xiàn)在最沒有資格說這句話的,就是你!”“什么……你說什么?”汪紹元不由驚退數(shù)步。他怎么也沒想到,對方竟然把自己剛才說過的話照搬一遍!以彼之道,還施彼身?不對。 我今天是來看笑話的,而且還要把事情攪渾,不能被他帶了節(jié)奏! 汪紹元頓時怒極,反手指著自己,“我才是這里的受害者,你說我最沒有資格?” “是么,受害者就可以血口噴人么?”陳浩冷哼一聲,又道:“要照你這么說,那我說這里的古董就是你故意埋的,也同樣是沒問題咯?”“你……”汪紹元又氣又怒,“你簡直就是在強詞奪理!”“強詞奪理?我還真沒那個必要!”陳浩連忙走到他面前,“你叫汪紹元是吧,請繼續(xù)開始你的表演,我剛才還沒有聽夠,繼續(xù)繼續(xù)!”“你……你要我演什么?”汪紹元氣的連牙齒都在打顫,他本來有一肚子話要說,卻硬生生的被這一巴掌給扇沒了,思路全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