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瀾!”他心慌意亂。“你生病了為何不早說?為什么要死撐著?”我道:“你走吧”“我時日無多,沒什么值得你掛念的!”霍言澈嚴肅道:“什么時日無多?難道”難道那張化驗單是真的?看我跌跌撞撞扶著墻,一步一步往前走。他一把將我抱起。“就算閻王爺從我手里搶人。”“也要問過我同不同意!”我放棄掙扎,任他帶我去醫院。檢查、驗血、評估一系列操作下來醫生搖了搖頭:“可惜了,要是一個月前來或許有些希望!”“但是這位女士長期作息不規律,加上嚴重營養不良導致癌細胞擴散非常快,胃已經沒用了”“回家準備準備吧”霍言澈口中喃喃:“怎么會營養不良?”“怎么會”他忽然想到他停了我的卡。他簡直無法想象,沒有任何收入來源的我,到底是怎么挨過這幾個月的!“怎么會這樣,她怎么會患癌”“她那么健康、那么鮮活。”醫生道:“她的胃遭受過暴力重擊,被液體腐蝕得千瘡百孔,這些她都沒跟您說嗎?”他想起三年前他從死對頭手里救回我,我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好肉。他都不敢碰,害怕一碰就會像泡沫一樣碎掉。霍言澈紅了眼眶語氣哽咽:“醫生,求您救她,她是我最重要的人。”“如果能救活她,就算要我的命都行啊!”醫生搖搖頭:“癡情的人我見多了!”“這種假裝癡情的還頭一回見!”“如果你真的在乎這位女士,就不會任她受盡苦難,連一絲活命的機會都不給她!!”說完嘆了口氣:“你走吧!”“如果還有心補償就在她剩下的日子里陪她好好走完最后一段旅程。”霍言澈要帶我去國外治療被我拒絕了。我還是一個人住在我和阿白的家里。平時在后院的菜園里忙活,種些瓜果自給自足。霍言澈也來幫忙,有時候我們一語不發,一忙就是一天。傍晚時分我會躺在湖邊看云霞滿天。霍言澈就在我旁邊安靜作畫。我病糊涂了,有時候把認真專注的他當成了阿白。“阿白,起風了,我們一起回家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