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婧邊吻邊帶著哭腔,她馬上要下班回來了,我得走了,對不對?蘇楷默了下,沒說話,只是狠狠地又吻上了她。我默默地看著,明明身體很難受,內心卻出奇的平靜,再沒有那晚扇巴掌的沖動。...肖婧邊吻邊帶著哭腔,她馬上要下班回來了,我得走了,對不對?蘇楷默了下,沒說話,只是狠狠地又吻上了她。我默默地看著,明明身體很難受,內心卻出奇的平靜,再沒有那晚扇巴掌的沖動。甚至可笑地覺得,自己好像言情小說里,橫在男女主之間的惡毒女配。他們愛得那么難,都是因為我。六年前的蘇楷,會在我偷親未果后,眨著亮晶晶的眼睛按下我的頭,蘇著聲音對我說,可是我想。六年后的蘇楷,心疼著他面前另一個委曲求全的女人,甚至分不出一絲眼神給流產的我。這么久來,我一直舍不得,一直死守的東西,到底是什么呢?是雨夜那個猝不及防的初吻,是雙向暗戀的甜蜜,是大雪紛飛我放棄一切奔向他,是他對我說,姝姝,我會對你一輩子好。而如今這些所有的畫面,終是被潑上了一桶又一桶難看的紅油漆。再也擦不掉了。仰起頭,沒有淚。突然覺得,呼吸從未像這一刻一般暢快。我終于明白了。所謂放下,所謂不愛。真的只是一瞬間的事。6那天晚上,我和蘇楷提了離婚。他怔了一下,扯了扯領帶,一臉的不耐煩。你別鬧了行不行?是你要死要活不離婚的,現在又要做什么?他大概以為,我只是在故意找碴吵架。我抬頭看他,安靜道:你不想離嗎?他沒有說話。我忍著身體的不適,繼續道:你忍心讓她一直做見不得光的小三嗎?這句話,似乎成功激怒了他。好,好……離?。∧阍敢?,我高興都來不及。只是陸姝,他看著我,語氣不帶一絲溫度,你別后悔。我怎么會后悔?我后悔的事,已經夠多了。只是很奇怪,我一直以為,蘇楷是比我更想逃離這場婚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