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沒輸錢,我們回家好嗎?”我不理會,徑直走到白淺淺身前。“你帶的這個鐲子,是我爸爸留給給我的遺物。”白淺淺好整以暇的抱臂看著我,挑釁般的抬了抬眉頭。“可是姐姐,現在這個鐲子帶在我手上唉。”“媽媽給我說過,什么樣的人帶什么樣的貨,姐姐你一身狼狽,我怕把鐲子給你別人說是你偷來的,那多不好啊!”白淺淺上下打量我,眼中的嫌棄和厭惡淋漓盡致。她抬手扇了扇鼻子,像是聞到了什么污穢不堪的臟物一般。我點點頭,隨后一把抓起她的手腕,朝桌上磕去。玉鐲頓時粉碎,將在場人驚得說不出話。“你說得對,玉鐲這種東西,即使碎了,也不該你帶。”2這一動作似乎是弄疼了白淺淺的手腕,她反手拿起酒杯,淋了我一身。“啊輕舟姐姐,我的手腕剛剛被你弄疼了,酒杯都有些拿不穩了!”液體瞬間浸透夏日的薄衫,緊密的貼在軀體上,將肌膚與曲線一覽無余的展現在眾人面前。顧瑾軒的狐朋狗友紛紛起哄,吹口哨,拿出手機拍照的也不在少數。“歐呦,你這身材真帶勁啊,以前怎么沒看出來有這么大的胸?”“皮膚還挺白,瑾軒給你滋潤的不錯啊!”“發到網上火一把,讓你當個網紅怎么樣?”滿心的屈辱感促使我抬起手,正欲一巴掌扇上白淺淺的臉。顧瑾軒卻一把握住我的手掌,阻止我的動作。“行了輕舟,淺淺她還小不懂事,大家也都是跟你開玩笑的,你也別做的太過分。一個鐲子而已,別讓大家鬧得太難看。”他微微蹙起眉頭,看向我的眼神中有些難堪、不耐。一個鐲子而已。我父親的遺物,在他口中能如此輕飄飄的說出來。在我受委屈時他半句話不說,任憑我當著這么多人面被白淺淺羞辱,被眾多男人看光。可我還沒碰她半根手指,顧瑾軒就生怕她委屈一般,將所有矛頭和無理取鬧指向我。萬千情緒涌入心頭,我蠕動嘴唇半分,竟說不出一個字來,只是紅了眼眶。顧瑾軒將外套披在我身上,將我朝門外帶去。我一把甩開他的手,扯出一模比哭還難看的笑。“別演了,我累了,到此結束吧。”顧瑾軒愣了幾秒,慌亂的抓住我肩膀。半晌,他像是想起身后的朋友都注視著他,驀然松開了我,強撐說道。“你走吧,別后悔。”“顧哥,向她這種女人你要多少有多少,為了她自降身位不值得!”“就是啊顧哥哥,是她一直在無理取鬧還傷了我,你都這么包容她了,是該給她點顏色瞧瞧!”"}