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薄言坐在邊上,氣息都變冷了,最后還是合作了,他墨黑的眼底浮現了少見的冰霧。葉星語離開后,后院就剩他們兩個人。謝青岑今天穿了一條性感吊帶裙,她拿捏好尺度,讓自己微微傾身,露出了深邃的溝壑,握住封薄言的手,柔聲細語地說:“薄言,晚上過來了就住在這邊吧?我讓傭人去準備你的洗護用品。”她這副樣子,擺明邀請他。其實她不止暗示過封薄言一次,但他每次都裝作沒看見。正如這時,他依舊是那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樣子,目光淡漠毫無情緒,“我晚上有事。”說完,他起身離開了。*葉星語在別墅門口接到了裴延遇的電話,“星語,你那輛保時捷修好了,要幫你送過去嗎?”葉星語才想起這事,自己的保時捷之前被撞壞送去維修了。她腳有點疼,道:“你能幫我送到榕九臺8號嗎?”她想回去看看她們家的房子了。“當然可以。”“謝謝。”葉星語說完這句話,走去了榕九臺8號。別墅鐵門被鎖上了,枯葉落滿了院子,看起來凄凄涼涼的。一輛古特斯經過榕九臺8號。許牧道:“先生,是太太。”封薄言坐在后座,視線抬起,看到了葉星語站在別墅門口,冷風中,她抬眸看著院子里的梅花,側顏有種動魄驚心的美。“她最近缺錢?”封薄言淡聲問許牧。“太太昨晚不是回葉家了嗎?”許牧輕聲提醒,每次回去,葉家都會變相要錢要項目的,所以封薄言一直不喜歡葉家。“去問問怎么回事。”封薄言吩咐。許牧試探道:“先生,是要幫太太擺平這件事么?”封薄言正想說話,一輛粉色保時捷從斜道開上來,正是葉星語之前送去維修的車。保時捷停在葉星語跟前。車窗降下,露出了裴延遇清冷的俊臉,“星語,車替你開過來了。”葉星語轉眸看向他,有些詫異,“裴總,你怎么親自來了?”“反正下班了,就當兜風。”裴延遇彎著唇。葉星語也笑笑。“這是你們家以前的房子?”裴延遇看著眼前的榕九臺8號,問她。“嗯。”葉星語點頭,察覺有道視線落在她身上,回頭,對上了車里封薄言冷峻的臉龐。想到謝青岑的別墅,葉星語連跟他說話都懶得了,挺直了背脊,對裴延遇說:“你看,我家院子里的梅花開了。”裴延遇望過去。院子里種了好幾顆白色梅花,正在冷風中爭相斗艷,倒是一番不錯的景色。他下車走過來,與她站在鐵門外欣賞里頭的風景。“開車。”封薄言冷冷開口。許牧不敢耽誤,趕緊開車,開了一段,又詢問道:“葉家那邊的事,是要替太太擺平嗎?是給他們錢?還是給項目?”“不用。”封薄言凜冽的目光從葉星語身上收回來,臉冷得要死。許牧沒聽明白,“不用什么?”“什么都不用做。”封薄言的語氣陰冷冷的,“讓她去吃點苦頭。”不受苦,她不知道外面兇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