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說你內疚嗎?”封薄言寒著臉,“既然內疚,那就來點實質性的照顧,別光說不做。”葉星語被他盯著,有點不好意思,“我是真心想道歉的啦。”“那就幫我擦藥。”“......”葉星語卡住了。半晌,她像是想清楚了,小心翼翼問他:“真的要我幫你擦藥?”封薄言哼了一聲,轉開了頭。“好那。”葉星語暗暗壯膽,伸出手放在他的褲腰上,他穿著今天的西褲,只不過因為固定帶,褲腿剪掉了一截。“你干什么?”封薄言看過來。她手指捏在他拉鏈上,臉紅,“我幫你擦藥啊,你忍著點,痛就說。”言罷,他的褲子被拉下來。封薄言呼吸微沉。其實葉星語很不好意思,不過她故作鎮定。這是她的錯,她負責。褪下一部分褲子,然后,就被固定帶阻擋了,葉星語說:“你腿受傷了,我拿剪刀把你褲子剪了吧?”封薄言其實就是唬唬她,沒真想讓她擦藥,可一垂眸,就是她紅紅的臉,他莫名就不怎么生氣了,“剪吧。”“好。”葉星語拿來剪刀,在他的褲腿上比劃了一下。封薄言皺眉。葉星語笑了,“怎么?怕我剪到你啊?”“小心一點。”“嗯。”她把剪刀放好,沿著褲腿往上剪,“放松點,我不會剪到你的。”冰冷的剪刀游走在肌膚上。封薄言閉著眼。終于,整條褲腿被剪開,大長腿露了出來,葉星語看了一眼,臉就紅了。封薄言常年健身,身材很好。“怎么?不敢看啊?”封薄言笑。“我先拿睡袍給你穿上。”葉星語臉紅,不敢看,走到床尾將睡袍拿起來,然后又尷尬了。她現在得給他穿上睡袍,還真有點麻煩。想了想,她坐過來扶起他,將睡袍給他披上。“你把手抬起來。”她抱著他穿衣服,鼻尖是清洌的雪松香,一抬眸,就是他俊秀的臉。葉星語臉色羞赧,靜靜幫他把衣服穿上。封薄言視線之下就是她白皙的脖頸,他瞇住眼,瞳孔顏色有些深,“你換個衣服都這么磨蹭。”熱熱的氣息撲在她脖子上。她身子僵硬,回嘴道:“還不是怕弄到你的腿。”“是怕自己心動吧?”葉星語眉頭一蹙,“你再多話我不幫你擦藥了,我讓云姨上來。”“小沒良心的。”封薄言哼一聲。葉星語忽然有點恍惚,他們這樣的相處,有點像以前。有時封薄言在床上情動了,會喊她小寶貝。想到那些畫面,葉星語的臉更熱了,甩甩腦袋,讓自己不要去胡思亂想。“睡袍穿好了,你躺著吧,我給你擦藥。”葉星語將他扶好在枕頭上。封薄言沒說什么,閉著眼睛躺在枕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