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完手里的這杯果汁,周漓起身去了趟洗手間。期間,她接到了來自孫志鵬的電話,兩人在海城的時候交換了聯(lián)系方式。“喂,孫叔叔。”孫志鵬誒了一聲。周漓覺得他不會無緣無故給自己打電話,于是問道:“孫叔叔,您打電話給我是有什么事嗎?”孫志鵬:“對對對,是有點事,我想起來以前你媽媽不小心在我這落了個東西,我上次忘記給你了,你還在海景酒店嗎?我把東西給你送過去。”周漓:“我已經(jīng)回京城了,我媽媽落下了什么東西?”孫志鵬:“一個玉鐲,當時她做手術(shù)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,感覺挺貴重的,寄過去我怕弄丟,要不下次我去京城的時候順便給你帶過去?”周漓輕輕擰起眉頭,印象里周喬手上并沒有帶過玉鐲。但孫志鵬都這么說了,那必然是周喬的無疑了。“不用麻煩您,余助理估計過段時間還會跟著裴總?cè)ズ3牵綍r候麻煩孫叔叔直接給他可以嗎?”“可以可以。”周漓應了一聲,又問候了兩句他的身體就掛斷了電話。出來后,周漓還在想著那個玉鐲是哪里來的,差不多走到出口處,她看見那里站著個身姿頎長的男人。周漓看清他的臉后,腳步頓了一下,隨后裝作若無其事地從他身邊經(jīng)過。但是,還是晚了一步。身后的男人就是專門在這等她的,看見她的身影,他立馬喊住她:“周秘書?”周漓輕抿了下唇,轉(zhuǎn)過身,低頭朝他打了聲招呼:“裴總,您好。”此人正是裴瑾聿,跟一些人來這邊玩的時候好巧不巧就看見了周漓,想起之前那個被裴言川狠狠坑了一把的方案,他心里就有一股無名火騰騰的冒起來。這不,就正好讓他逮著了一個裴言川身邊的人。裴瑾聿勾唇笑著應了聲,腦海里不禁已經(jīng)幻想起裴言川知道他身邊的人慘遭他玩弄的臉色。想想都覺得精彩至極。周漓手指悄悄攥起,頭頂感受到裴瑾聿毫不掩飾的放在她身上的強烈目光,像在打量著即將到手的玩具一般,引起人的極度不適。裴瑾聿盯了她片刻,隨后緩緩開口:“周秘書跟在言川身邊多久了?”周漓:“快兩年了。”裴瑾聿黑眸緊盯著她的臉,眼里露出玩味的笑意,語調(diào)故意拖得很長:“啊,居然都兩年了啊。”周漓聽著他這陰沉沉的聲音,頭皮忍不住有點發(fā)麻。關(guān)于裴瑾聿的傳聞她雖然知曉的不多,但是他的手段有多么兇殘周漓還是聽別人說過一點的。裴瑾聿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聲,這笑聲如同幽黑森林里,無比安靜之下看見一頭餓狼緩緩朝你走近,令人膽寒。周漓臉色不變,心里卻暗道一聲不好。果不其然,她就聽見裴瑾聿朝她不滿地開口:“周秘書離我那么遠干什么?我又不會吃人,走近點。”周漓擰了下眉頭,語氣疏離道:“抱歉裴總,我感冒了所以我們還是保持一定距離為好,我怕傳染給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