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不多過了十分鐘,紋身就弄好了。那女生紋身的地方是在手臂上,面積不算大,圖案是串字母,不是英文,周漓不知道是什么意思,便好奇問了一句。女生:“哦,這個是希臘語,意思是永恒的愛?!敝芾祉忾W了閃,“永恒的愛?”“對,多么好的寓意啊”。女生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一旁的岑央?yún)s毫不留情地拆穿她:“你只是覺得這串字母好看才紋的,別整那些高大上的說辭。”完事后,岑央脫去手套,露出修長白皙的手指,抬手勾下口罩,一邊洗手一邊叮囑了她一句:“洗澡的時候記得注意點(diǎn)。”女生神情毫不在意,隨口應(yīng)道:“知道啦,都來了幾回了還能不知道么。”對此,岑央哼笑了一聲。女生看見她這俊逸干凈的笑容,有些夸張地叫道:“哎喲喂,你可別對著我笑,我可受不住?!贬氚琢怂谎?,無聲罵了她一句。“你等會我,我去換套衣服。”她朝著周漓道。紋身店一共兩層,樓下是店面,樓上是岑央住的地方,岑央上樓后,那個女生就立馬竄到周漓身邊,眼睛亮的跟奧特曼射光一樣,閃閃發(fā)亮?!鞍ィ憬?,你好漂亮啊,對了,我還是忍不住八卦一下,你跟這家店的老板真的只是朋友嗎?”女生語速飛快,卻還著重強(qiáng)調(diào)了朋友這兩個字。周漓有些好笑,輕輕頷首:“嗯嗯,真的只是朋友,央央是直女,不用懷疑?!甭勓?,女生嘆了口氣,還真的有點(diǎn)惋惜,“好吧,她怎么就是個直的呢?!甭牭竭@有些隱晦的話,周漓輕挑起眉梢。兩人沒聊幾句,岑央就下來了,女生也知道他們要一起出去,就打招呼先離開了一步。從這里開車去機(jī)場大概要四十來分鐘,時間剛剛好,兩人在接機(jī)口等了一會就看見簡一璇的身影大步走出來。女人好似不怕冷,一字肩紅裙差不多到膝蓋處,肩膀上搭了件黑色西裝,身材火辣,相貌明艷大氣,烏黑的大波浪卷撩至肩頭一側(cè),紅唇墨鏡,臺步生風(fēng),一出場既是焦點(diǎn),瞬間吸引了不少人的視線。甚至還有路人小聲問起來,“這是哪個明星嗎?”簡一璇掃了兩眼,便看見了周漓和岑央兩個人,紅唇翹起,立馬踩著高跟鞋朝著她們飛奔過來。“艾瑪,我可想死你們了,京城怎么這么冷啊,趕緊去車上,老娘都要凍死了。”她摩梭著自己的雙臂,一口搞笑語音,形象立馬產(chǎn)生了反差。看到這一幕的那個路人默了兩秒,自言自語道:“嗯,看樣子應(yīng)該不是明星。”周漓聽見后,沒忍住笑出聲,“叫你穿這么少,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天氣么。”簡一璇理直氣壯道:“看了啊,但是我這不是想穿的漂漂亮亮的,好讓你們一眼就找到我么?!贬耄骸澳愎婶兆佣寄苷J(rèn)出你好嘛?!焙喴昏@訝:“真的嗎?你對我的愛已經(jīng)這么深沉了嗎?這讓我多不好意思的呀。”岑央無語地翻了個白眼,“你想多了,我的意思是,認(rèn)不出你也能認(rèn)出你那頭標(biāo)志性的紅毛,跟馬尾巴沒什么兩樣?!焙喴昏骸啊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