經過電梯的時候,裴言川直接讓周漓上樓回了房間。周漓也沒多想,點點頭離開了。裴言川回到包廂,一眾人都站了起來跟他打招呼。“出去吹了會風,大家別介意。”他扯了下唇角,隨口說道。“不介意不介意,這有什么介意的。”“對對對。”李瀟瀟在裴言川出去一會還沒回來的時候就派助理去找他了,然而卻沒有找到,此時見他回來,鼻尖若有若無地聞到了一絲女人的香水味。有點熟悉,跟他身上的木制冷香味不一樣。李瀟瀟對香味比較敏銳,一下子就聞出了其中的不同。她臉色頓時有些僵硬,但在這個時候卻不能表露什么,只好壓低著聲音問裴言川:“言川,你剛去哪了?”裴言川懶懶地應道:“說了啊,去吹風啊。”李瀟瀟還想說點什么,恰巧這時凌澤到了,幾人都互相打了聲招呼。凌澤看向裴言川身后,沒看見周漓,不動聲色地拿起杯子喝了口水,問他:“就裴總一個人?”裴言川瞇了下眸子,語氣有點危險:“那凌總覺得應該還有誰?”凌澤輕輕扯了下唇角,“沒誰。”坐在一旁的李瀟瀟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,眼神稍動,越過裴言川直接朝著凌澤開口:“凌總莫不是在找周秘書?”此話一出,裴言川的眸色瞬間冷了不少,如同渡了一層厚重的寒冰,余光幽幽地看向李瀟瀟。“差不多,只是對周秘書有點印象罷了。”凌澤淡淡回道。聞言,李瀟瀟了然一笑,腦海里瞬間閃過一道靈光,她彎唇一笑,“能讓凌總有印象的,周秘書肯定也覺得無比榮幸。”凌澤放下酒杯,微微揚了下唇。這種不可置否的態度在李瀟瀟看來就是認可了她的話,隨即,她腦中的那個想法愈發強烈,嘴角的笑意也愈發深。“喝點水。”身旁裴言川的一句話突然打斷了她的思緒,她反應過來后,立馬朝他笑了笑,“謝謝你啊,言川,你怎么知道我渴了。”裴言川眼皮都懶得抬起來,隨便應付了一聲,“猜的。”李瀟瀟管他是不是猜的,反正他好不容易對她主動一次她心里別談多高興了。宴席上,時不時的會有人過來跟裴言川和凌澤敬酒聊幾句。孫志鵬也借著這個機會過來了,趁著旁邊人好不容易走后,他才有些忐忑地朝著裴言川開口:“裴總,那個我想問一下您身邊的那位秘書去哪了?”裴言川喝酒的動作微微一頓,睨向他,沒什么溫度地問:“怎么?”孫志鵬咽了咽口水,惴惴不安地回答:“我想找她有點事確認一下。”裴言川:“你直接跟我說,我轉達給她。”孫志鵬立馬慌了,“這怎么能勞煩裴總您呢,不用了不用了,我跟周秘書說就行。”裴言川擰了下眉,有些不耐地嘖了一聲。剛欲開口,就被凌澤給打斷了:“裴總把周秘書喊過來就行了,省的麻煩裴總,你說是吧,孫總。”孫志鵬連忙點頭應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