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言川嗯了聲,沒有過多反應。“瑾聿,中南那邊有個合作,你過去負責跟上吧。”說完李家這邊后,裴博又給裴瑾聿安排了另一個事情。裴瑾聿聽到后,眸子里迅速掠過一抹寒光,垂下頭不甘地應了一聲:“是。”他前兩年就已經涉足了其他產業,在裴言川手里也搶了好幾個合作過來。但這次中南那邊的合作不大不小,哪里需要他親自過去負責,誰都看得出來這是裴博對他的搪塞罷了。“行了,吃飯吧,一家人好久沒在一起好好吃頓飯了。”裴博道。聞言,裴言川眼底盡是嘲諷,一家人?哪門子的一家人。這個神情正好被裴瑾聿捕捉到,他借此開口道:“怎么?言川看起來好像不怎么樂意啊?”他一貫是會惡心人的,裴言川早已習慣,淡淡地擋了回去:“嗯,你說的都對。”唐青笑了笑,出聲緩和氣氛:“言川,你別介意,瑾聿他就是跟你開玩笑呢。”裴言川:“什么開玩笑?他說的也算事實。”這下唐青的笑臉徹底端不住了,只好向裴博求助。裴博擰了擰眉,剛想開口訓斥兩句裴言川,就聽見他先一步開口:“公司還有點事,我先回了。”“站住!”裴博沉下臉,喊住他。然而裴言川卻熟視無睹,大步走出了老宅。裴博氣的胸腔劇烈起伏,“這個逆子!”唐青連忙給他順氣,模樣低眉順眼,一邊道:“別氣別氣,言川跟我們不親近,語氣自然生硬些,以后就會慢慢好的。”裴博對此話不可置否,重重地哼了聲。……“回公司。”裴言川朝余其開口。余其應了聲是,車子行進到半程,他向裴言川匯報了李氏集團目前的情況。“李氏集團出事的起因是最近一個在施工的項目有個工人踩空落樓,當場死亡,然后被人知道就鬧大了,還有個合同也出現了紕漏。”裴言川闔著眼淡淡地嗯了聲,抬手疲倦地捏了捏眉心,“查出了是誰?”余其回道:“具體差不多,但有點線索指向傅家。”聽見這四個字,裴言川動作一頓,“傅家?”余其點點頭:“是的。”他查到的時候也不是很理解,傅家怎么會插進來,明明它和李家之間關系還不錯。裴言川眉頭微微蹙起,突然想起什么,“傅家次子是不是快要回國了?”余其愣了一下,隨即點頭應道:“有消息是這么說,但還沒有確定的日期。”裴言川沒接話,眼神晦暗不明。車內分外安靜,余其小心翼翼地透過后視鏡瞥了眼裴言川的神色,喊了一句:“裴總?”“什么事?”余其思索了片刻,才謹慎開口問道:“李家那邊的事,需要讓誰參與進來嗎?”聞言,裴言川眸光微動,淺聲道:“先不急,到時候再安排。”余其:“好的,裴總。”回到裴氏集團,裴言川經過秘書室的時候,不經意往里面掃了一眼,恰好的是,周漓也往他這邊看來。他腳步稍頓,隨著周漓視線的移開才恢復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