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漓呵了一聲,由于這兩天經歷的太多,深深埋藏在心底的惡劣分子盡數冒了出來,充斥著她的千骸百骨。她譏諷道:“那裴總您又有什么資格碰?”裴言川哼笑,對她的話全然不在乎,吊兒郎當的,“我想的話,我就可以。”周漓卯足了勁,用力推開他。但裴言川儼然先一步意料到了她的動作,雙腿壓住她的膝蓋,手上力度加大,完全將她禁錮在自己懷里,“別動。”周漓:“放開我!”裴言川不顧她的反抗,將她的脖頸吻了個遍,最后又停留在那個傷口處。他擰了擰眉,臉色不愉,“嘖,怎么皮膚這么嬌。”周漓眼尾壓著淚意,她太累了,剛才那短短一個小時,已經將她的力氣全都消磨盡了。她默默閉上眼,兩行清淚滑落下臉龐,渾身的氣質散發著脆弱又易碎的感覺。裴言川指尖頓了半秒,然后抬起手撫上她的臉。周漓反抗不了,也沒力氣反抗了,由著他隨便觸碰。裴言川輕柔地擦去她的淚水,仿佛對著以往那些女伴一樣,語氣溫柔道:“乖乖待在我身邊不好么?”聽見他的話,周漓只感覺無比惡心,厭惡。她睜開眼,發狠地打開他的手,“不好!”裴言川懶懶地勾了勾唇,收回手,也不惱。他漆黑無望的眼,盯著她脖頸那處顯眼的咬痕,笑了一聲,自顧自地說話,言語之中篤定了她最后會收回自己的這句話。“話別說的太滿,我等著你主動來找我。”周漓面無表情地垂著頭,沒理她。裴言川也不在乎,扯著她的手臂就往外走。等電梯的期間,接到了余其的電話。“裴總,人已經處理好了。”裴言川隨意地嗯了一聲,“處理干凈了?”余其恭敬回道:“是,處理干凈了。”電話掛斷,乘坐電梯直到地下室。余其在車旁等著,看見周漓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,隨即立馬反應過來低下頭去,喊了一聲“裴總”。周漓脖子上的痕跡挺明顯的,裴言川故意在她襯衫領子上方咬了一口。一圈曖昧的咬痕紅暈,且這個位置極其容易令人遐想連篇。襯衫扣到頂,也只能堪堪掩住一半,而這樣卻更顯得欲蓋彌彰了。裴言川扯松了點領帶,先一步上了車,“回公司。”余其:“是,裴總。”周漓站在車外,卻沒動作。裴言川漫不經心地瞥了她一眼,開口:“怎么?還要我親自抱你上來?”余其走到周漓旁邊,低著頭,“周秘書還是趕緊上車吧,裴總還有事時間很趕。”周漓思考了兩秒,最終點了點頭,順從地上了車。她在裴言川身邊好歹待了一年多,對于他的行事風格還算是比較了解的。他向來說一不二,如果她剛才依舊不動的話,他只會把她扔在這里不管不顧。因此,她沒辦法,她也擔心張邵的人發現后找過來,所以,她寧愿選擇跟著裴言川走。